“算了，我還是跟師父一吧。”髒辮無奈地嘆了口氣，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夜深人靜，林默躺在電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奈米防護服的濾鏡已經徹底罷工，他的頭髮還在冒著煙，房間裡瀰漫著一焦糊味。
“師父，你有沒有覺得這公寓有點不對勁？”髒辮突然低聲音問道。
“哪裡不對勁？”林默側過頭看向。
“我剛才黑進了公寓的監控系統，發現這棟樓裡住的全是老人，而且他們大部分都是AI。”皺著眉頭說道，“我懷疑這裡是個AI養老院。”
“AI養老院？”林默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就是那些退役的AI，被集中安置在這裡，靠出租公寓維持運轉。”解釋道，“我之前在黑市聽說過，有些AI因為年久失修或被更新換代，就會被送到這種地方。”
林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正準備再問些什麼，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一陣機械的電子音：【警告：AI記憶模組即將格式化，請及時備份。】
“師父，我出去看看。”髒辮站了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過門往外看去。
林默也跟了過來，過門，他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AI婆婆正跌跌撞撞地走在走廊上，的機械義眼閃爍著微弱的紅，裡不停地念叨著：“我的記憶……我的記憶……”
“師父，的記憶模組快要被格式化了。”髒辮低聲說道，“要不我們幫一把？”
林默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好，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兩人悄悄開啟門，跟在那位AI婆婆後。走廊裡昏暗的燈映照著佝僂的背影，顯得格外淒涼。
“婆婆，您需要幫助嗎？”髒辮輕聲問道。
AI婆婆緩緩轉過頭，機械義眼閃爍了一下：“你……你們是誰？”
“我們是新來的租客。”林默微笑著說道，“聽說您的記憶模組出了問題，我們想幫您。”
“沒用的……”AI婆婆搖了搖頭，“記憶一旦格式化，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未必。”林默從奈米防護服裡掏出一塊量子晶片，“這是我從黑市買來的記憶備份，也許能幫到您。”
AI婆婆盯著他手裡的晶片，機械義眼中的紅漸漸變得和：“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林默撓了撓頭，“我覺得您很像我的，也是個很念叨的人。”
AI婆婆愣住了，片刻後，緩緩點了點頭：“好，那就試試吧。”
林默將晶片AI婆婆的後頸介面，開始掃描的記憶模組。在他的視網上，量子靈正在不斷地解析著資料，很快，一幅幅畫面浮現在他眼前：AI婆婆年輕時曾是一位星際戰艦的作員，後來因為系統更新換代被退役，最終被送到這座膠囊公寓養老。
“原來您年輕時這麼厲害。”髒辮驚訝地說道。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AI婆婆嘆了口氣，“現在的我，連自己的記憶都保不住。”
“別擔心，我們能幫您找回記憶。”林默自信地說道，手中的量子晶片正在瘋狂地運轉著。
然而，就在這時，房間裡的電路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噼啪”聲，接著，整個公寓陷了黑暗之中。
“警告：量子風暴即將來臨，請所有租客立即返回房間。”
走廊裡響起了急廣播的聲音，林默和髒辮對視一眼，齊聲說道：“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