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叼著半本《黃岡卷》的巨大禿鷲頭領，被小弟們的聒噪激怒了！它似乎覺得林默想用那破香糊弄它，獨吞真正的“貨”（那半本書？）。它猛地張開佈滿鏽跡和油汙的金屬巨喙，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帶著強烈衝擊波的咆哮：
“拿——來——吧——你——！！！”
唾沫星子（或者說，是帶著油汙和靜電火花的冷卻？）混合著腥風，劈頭蓋臉噴了林默一臉！巨大的聲浪震得他耳生疼，踉蹌後退！
這聲咆哮如同進攻的號角！
周圍那十幾只小型量子禿鷲，瞬間化作一道道金屬灰的閃電，猩紅的電子眼鎖定林默手中的半資料香，鋒利的爪子閃爍著寒，從四面八方悍然撲下！它們的目標明確——搶香！至於林默本人？不過是礙事的垃圾！
“臥槽！不講武德！搶劫啊！”林默亡魂皆冒，手忙腳地揮舞著那半可憐的香，試圖驅趕這群瘋狂的賽博土匪。一隻禿鷲的爪子著他的頭皮掠過，帶走了幾縷頭髮和一片頭皮屑（也可能是風沙）。另一隻則狠狠啄向他握香的手腕！
林默狼狽不堪地躲閃著，後背死死護住地上那坨毫無反應的碳化神殘骸，生怕這群鐵鳥把狗爺當廢鐵叼走融了。他此刻無比懷念神那驚天地的狗屁，哪怕再來一次酸菜味的，至能把這群扁畜生崩飛！
“狗爺！醒醒！開飯了！你的‘狗糧’要被鳥搶了！”林默一邊躲閃，一邊對著地上的殘骸大吼，試圖喚醒最後一奇蹟。
殘骸毫無反應。
一隻最為兇悍的禿鷲，利用同伴的佯攻，找到了空檔！它如同一枚微型導彈，繞過林默揮舞的手臂，尖銳的喙如同準的鑷子，閃電般啄向那半蔫了吧唧的資料香！
完了！林默心中哀嚎，下意識地閉上了眼，準備手腕被啄穿的劇痛和狗糧徹底沒了的絕。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滋……嘎……嘎……”
地上那坨死寂的碳化神殘骸，那顆蒙塵的獨眼，極其微弱、極其艱難地……閃爍了一下！暗紅的，如同即將熄滅的菸頭，掙扎著亮起了一！
接著，殘骸那僅存的、碳化了一半、還豁了個口子的狗部位，極其突兀地、極其不協調地，猛地張開！
沒有聲音，沒有咆哮。
只有一道微弱得幾乎看不見的、淡到發白的……文字彈幕？或者說，是意念凝聚的殘影？從那張開的、如同深淵裂般的狗豁口，艱難地、抖著飄了出來。
那彈幕的容極其簡單，只有兩個歪歪扭扭、彷彿用盡最後一力氣寫下的字，還帶著錯別字：
【滾！！！】 （後面似乎還有個想打但沒打出來的嘆號，變了一個扭曲的墨點）
這道意念彈幕微弱得如同幻覺，毫無能量波，甚至沒能引起任何一隻量子禿鷲的注意。那隻兇悍的禿鷲，閃爍著寒的喙，已經到了林默手中那半資料香的末端！
然而！
異變陡生！
就在禿鷲的喙尖即將閉合，叼走香頭的剎那！
一道細如髮、卻凝練到極致的、帶著凜冽寒意的……劍氣？！不！不是劍氣！那覺……更像是某種極度濃的、帶著強烈“必考”和“超綱”怨念的……神衝擊？！
無聲無息！
噗！
那隻兇悍撲擊的量子禿鷲，猩紅的電子眼驟然失去了所有芒！它整個如同被瞬間空了所有能量和意識，僵地、直地從半空中砸落下來，“哐當”一聲摔在沙地上，濺起一片塵土。它裡還叼著那半本破破爛爛的《黃岡卷》（丐中丐版）。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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