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保齡侯府。
侯府正院的書房,史鼏、史鼐、史鼎三人面難看的坐在屋正中的圓桌前,等著派往榮國府的管事回報訊息。
自從李元利當朝彈劾賈赦那日之後,史鼏就直接告了假,史鼐也稱病沒再去書院,史鼎被史鼏和史鼐兩人制著也留在了保齡侯府中。
但如同賈家後街六房的人一直關注著寧榮街的靜一般,史家三兄弟雖然再沒有出過保齡侯府,卻也派了人盯著榮國府的一舉一。
今日,在寧榮街外盯著的下人已經來回回報了好幾次了。
賈赦從雲香寺回來了。
但回到寧榮街後,對方卻沒有直接回榮國府東院,反而去了寧國府。
隨後賈家住在寧榮街後的族人,他們的姑姑和賈政兩人也被請去了寧國府。
在寧國府中發生了什麼,他們無法得知,但就在賈赦從寧國府離開,回到榮國府東院後不到半個時辰,聖上派在賈赦邊的侍就快馬返回了宮中。
史鼏和史鼐都直覺其中定然有蹊蹺,雖然不願,在衡量過後,也只得派人前往榮國府去見他們那位姑姑。
史家如今的狀況可以說是全拜他們那位姑姑所賜,若不是對方冷眼旁觀張氏和賈瑚死,賈赦也不會前往順天府報案,牽扯出現在的這些事出來。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侯府的管家小跑著從書房前的院門外衝進來。
“侯爺、二爺、三爺,剛剛禮部尚書邊的長隨前來傳話,說是榮國府赦大爺要和賈家分宗。”
一路直跑到書房門口,侯府管家匆匆停下腳步,快速說道。
“分宗?”
史鼏一驚。
現任的禮部尚書魏立明曾是他祖父的學生,禮部的主客司又分管王公侯伯等爵位的承襲更替,對方的訊息絕不會錯。
“是的,老爺。魏大人邊的長隨說,赦大爺上了摺子要與賈家分宗,另立一宗,榮國府的爵位日後由政二爺繼承,摺子已經到禮部了。”
侯府管家,緩了口氣,繼續說道。
“賈恩侯居然放棄了爵位!”
聽到管家的話,史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下一瞬,史鼎的眼睛一亮。
賈赦和賈家分宗了,還放棄了爵位。
沒了爵位,又分了宗,賈赦不就是一個普通人了。
“蠢貨!你想找死別拉上我和你二哥!”
史鼎的想法幾乎寫在臉上,史鼏臉一黑,看著史鼎冷聲怒斥。
“你信不信你若是敢對賈赦出手,上皇和聖上就能廢了保齡侯府!”
史鼏的臉十分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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