璉兒在樂山村不是秘,從他棄爵分宗離開榮國府,住到樂山村開始,不必多想就能猜到,那個八月出生,自出生後就一直沒有面的孩子,就在樂山村。
在璉兒滿月時,和逸茶樓那邊都來過人,送了禮;馨雅的嫁妝在雲香寺時就拜託給了青玉和如夢兩位姑姑,他南下這段時間,松煙和輕雲他們往神都去時,三不五時就會帶回不東西。
可他祖母那些鋪子的掌櫃,莫說是親自往樂山村這邊來,東西都沒見到過一樣,彷彿全都失蹤了一般。
算時間,他從金陵回來也有七八日了,即使之前有什麼因由在他離開榮國府後沒有面,兩個多月的時間過去,其他的不說,從二月份開始到上個月,足有三個月的賬冊也該送過來。
自從末世世界回來開始,各種事應接不暇,倒是一時疏忽沒注意到這一茬。
日漸高升,斑駁的竹影隨著天空中金烏的攀升漸漸偏移。
巳時末,村中各陸續升起裊裊炊煙。
午時正,田地中和河岸的樂山村眾人,三三兩兩說笑著往各家走。
另一邊修路的上河村眾人,也在兩個樂山村村民的吆喝聲中,開始往宅院的方向行去。
竹林間,通往山腰竹樓的石階上,松墨右手提著一個份量不輕的食盒,沿著石階拐過一道彎,從竹林中消失。
兩刻鐘後,松墨的影再次出現在蜿蜒的石階上,手中原本拎著的食盒已經不見,臉上眉頭皺,腳下的步伐也比起上山時更快,幾乎是小跑著往山下走。
邁下最後一階石階,松墨腳下直接跑起來。
“怎麼了?”
正午的太正熱,一路從山腳下跑到村尾,松墨進到村尾的院時額上早已沁滿汗珠。
院,端著飯菜從廚房走出來松煙見到著氣滿頭大汗的松墨,當即停下腳步,皺眉詢問。
廚房中,聽到松煙的聲音,墨畫放下手中的碗筷,三步並兩步走出廚房。
“剛剛在山上,爺給了我十封信讓我送出去。”迎上松煙和墨畫一齊看來的目,松墨抬手了額上的汗,“我覺得那些信有些不對。”
松煙和墨畫對視一眼,松煙將手中的飯菜放到一旁的石桌上,看向松墨。
松墨會意,從懷中取出所有得信放到桌上。
松煙、墨畫上前,將疊在一起得信封攤開。
十封信,信封上的名字他們都認得,都是老夫人走後留給爺的那些鋪子中的掌櫃。
“爺可有說這些信怎麼送?”
再次與墨畫對視一眼,松煙轉頭看向松墨。
“爺只說讓送過去。”
松墨搖搖頭。
但一次十封信,每個掌櫃都有一封,實在是太奇怪了。
“既然沒有,那你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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