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如豆。
神都東市後的工坊，因燈油燃到底部略顯昏暗的燈，在工坊大堂的牆壁上映照出七八道影子。
除了和逸茶樓，南大街胭脂鋪的楊掌櫃、周清周澤兄弟倆、接手春坊的周眉、周氏糧鋪的掌櫃霍奇……所有在白日里收到食盒的鋪子掌櫃齊聚一堂，靜靜的坐在大堂。
白日正午時分，送各家鋪子中的食盒裡攜帶紙條，容只有一樣，命他們所有人在今日夜間最遲二更之前，住東市後的工坊。
神都城門封鎖，在樂山村的爺卻特意令人將命令送到各家鋪子，不可能是一時心來拿他們進行消遣——
今夜的神都，將會不太平。
他們各家的鋪子位置，都在神都主要的街道上。
城中若起，他們所在的神都各條主要街道將首當其衝。
去年中秋，各家的鋪子還在榮國府的名下，先榮國公的名聲，之時他們各家都得以保全。
但今時不同往日。
津海府之事在神都中已不是什麼辛，其中追究底，和他們爺不了關係。
兩者相加，他們各家不無被盯上的可能。
“嗶啵！”
油燈的燈忽然猛地一亮，隨後迅速變暗，油燈中的燈油已清晰見底。
坐在距離油燈最近的周清瞥了一眼即將燃盡的油燈，站起將油燈中的燈油添滿。
屋中昏暗的線瞬間變亮，周清順手拿起一旁的剪刀。
手中的剪刀剛湊近油燈燈芯，周清的作驀地一頓，轉頭看向屋外，一陣約約的聲音從屋外傳。
“走水了？”
仔細從耳邊斷斷續續的聲音中辨認出幾個關鍵的字語，周清眼神一利。
“去外面瞧瞧！”
大堂，聽到周清的話，耳邊模糊的聲音似乎一瞬間變得異常清晰，周眉臉一白，站起，走向屋外。
周眉旁，目掃了一眼屋中的其他人，一素的楊掌櫃也站起，跟上週眉的腳步。
周澤轉頭，看向周清。
放下手中的剪刀，對上週澤的視線，周清微微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落後周眉和楊掌櫃兩步，走向屋外。
大堂剩餘的其他人相互對視一眼，紛紛起。
“走水了！走水了！”
“快！快！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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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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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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