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靜靜地看著。
看著哭得通紅的眼睛，看著抖的。
不得不說，這一刻的江舒悅，比剛才演戲的林溪雅，要人得多。
因為，此刻流出的絕和卑微，是真實的。
一個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人，突然跌落塵埃，那種破碎，確實能激起男人的征服和……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快。
楚-風的心裡，確實有些意外。
他設想過很多種可能。
他以為江舒悅會繼續狡辯，會把責任推給林溪雅，會哭著說自己是一時糊塗。
他甚至做好了準備，等演完，就直接甩出離婚協議，讓徹底滾蛋。
但他沒想到，會選擇“自”。
更沒想到，會跪下來，乞求一個“贖罪”的機會。
贖罪？
這個詞，從江舒悅的裡說出來，實在是有些諷刺。
楚風鬆開了著下的手，站起，重新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他踱著步子，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兩圈，像是在思考一個極度複雜的問題。
江舒悅跪在原地，心隨著他的腳步聲，七上八下。
的坦白，是最後的底牌。
的乞求，是最後的賭注。
如果連這樣，楚風都無於衷，那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贖罪？”
楚風終於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語氣裡帶著一玩味。
“江舒悅，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贖罪’這兩個字？”
他的聲音很冷，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對我造的傷害，是你一句‘贖罪’就能彌補的嗎？”
“我被你媽指著鼻子罵窩囊廢的時候，你在旁邊看著。”
“我辛辛苦苦開的店，被你媽找人砸得稀爛的時候，你在家裡睡大覺。”
“我為了這個家，忍氣吞聲，活得像條狗的時候，你跟你那些所謂的閨，在背後嘲笑我。”
楚風每說一句，江舒悅的臉就更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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