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這是你那個好朋友，林溪雅，為你爭取來的‘機會’。”
他又一次，提起了林溪雅。
“不是想‘拯救’你嗎？我這不是在給你機會自救嗎？”
“你應該謝，不是嗎？”
他笑著，那笑容，在江舒悅看來，比魔鬼還要猙獰。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懲罰。
懲罰林溪雅的好心辦壞事，懲罰曾經的背叛和不自量力。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的屈服。
他要的，是徹底摧毀，讓變得和他一樣，骯髒，卑劣，不擇手段。
“我……”江舒悅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能拒絕嗎？
敢拒絕嗎？
一拒絕，楚風的報復，就會立刻降臨到江家。
那個嗜賭的弟弟，那個勢利眼的母親，那個懦弱的父親……
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楚風似乎看穿了的掙扎，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卡片和檔案，強地塞進了的手裡。
“拿著。”
“別讓我說第二遍。”
冰冷的卡片，和那份記錄著趙德龍所有資訊的檔案，像兩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手心生疼。
“滾去準備吧。”楚風撣了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裡，充滿了不耐。
“我明天，就要看到你行。”
江舒悅失魂落魄地拿著東西，一步步，挪回了自己的房間。
那扇門關上的瞬間，所有的力氣，都被乾了。
癱倒在地上，抱著膝蓋，將頭深深地埋了進去，抑的、絕的嗚咽聲，從嚨裡溢位。
輸了。
從了那個愚蠢念頭的那一刻起，就輸得一敗塗地，無完。
而現在，連作為一個人的最後一點尊嚴，都要被剝奪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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