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上門的男人，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他上的煙味和酸臭味。
說話時的臉和態度也很不好，但文昊對待他如待貴賓。
尹敏敏聽見靜探頭看了一眼，一聲尖後回頭去。
屋裡乒乒乓乓一陣，很快穿著深小西裝跑出來。
滿眼都是工作熱，要不是腳上還穿著紅豬拖鞋的話，真像個事。
文昊和尹敏敏把那個男人迎進了一間看起來像會議室的屋子。
男人站在門口，看著滿桌的舊報紙和七八糟的零食雜誌，眼中滿是懷疑。
尹敏敏一個虎撲，尬笑著收拾桌面：“文昊，快去給這位先生泡茶！”
秦瓔剛職，一句話沒說自覺去尋了抹布來桌。
文昊面帶難，嘀嘀咕咕出去，很快抱了幾瓶冰可樂回來，顯然這本就沒有待客的茶葉。
勉強算是收拾乾淨的桌邊，呲呲響起幾聲可樂開瓶的聲音。
來找老苗的男人狠狠了口煙，視線在尹敏敏的紅拖鞋上掃過，終於問出聲：“你們，真的靠譜嗎？”
此話一齣，文昊不停推眼鏡，尹敏敏更是心虛的視線游移。
“靠譜的。”尹敏敏說話很不自信，“老苗出去辦事了，電話打不通，要不你先說說發生什麼事，回來我們轉告他。”
有種人屬賤貨，一聽尹敏敏這話又見是個年輕姑娘，頓時朝著發癲。
“你轉告，你轉告得了嗎？人命關天的事，一句轉告就完了？”
男人被香菸燻臘黃的手指，險些到尹敏敏臉上。
文昊臉一變，忙將護住：“你冷靜點。”
“我冷靜個屁！”男人打斷文昊的話，噴了他一臉唾沫星子。
“老子要被你們害死了！”
話說著，他狠狠將煙按在秦瓔才過的會議桌上。
“跟警察一樣，都是廢！”
男人帶著口臭的唾沫星子橫飛，還想說什麼時，頭上一陣冰涼。
涼颼颼的順著頭髮領，滴落到服裡。
會議室一片寂靜。
秦瓔面無表，握著一瓶空掉的可樂。
“要犯渾滾出去。”隨手一拋，可樂瓶準丟進門邊垃圾桶。
秦瓔雙手環，居高看著這個男人：“別我爛你那張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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