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開始升高,天空變得通紅。
八路軍像護送治安軍回家一般,敵我呈三路縱隊不不慢向北。
曠野的清晨並不安靜,子彈幾乎沒有停過,雙方你來我往打得火熱,規模卻不大,治安軍擊度明顯比八路要大得多。
由於兩邊都有八路襲擾,治安軍陣形保持得非常,本沒敢放散兵往兩邊拉開。
現在所有人都保持高度張,兩邊的治安軍冷子向土八路擊。
幾顆冷子來的子彈嚇了唐旅長一大跳,趕跳下馬,此時肚裡蹩著一邪火,什麼時候八路竟然敢跟自己板!還一直魂不散的跟著。
在沒弄清八路目的前,治安軍也不敢進攻,只是與八保持冷槍不斷。
沒有什麼傷亡,槍聲響得不再集,再走十幾裡就是封鎖,有炮樓卡在封鎖上,他不信八路到那時候還能一直跟著。
“旅座,八路應該只是想把我們趕走的樣子。”治參謀對旅長分析著自己的看法。
“現在況不明,先保持隊形再說。”既然八路不敢進攻,也沒幾要往兩邊進攻。
最讓唐旅長擔心的是,八路裝甲車不知道在哪!
“八路這是吃了什麼藥,魂不散?”一團長跟在旅長後,同樣不爽,被從來就看不眼的土八路打了兩波伏擊,損兵折將,手下士氣不高。
“先離開這裡再說,咱們兩三千人的隊伍,諒他們也不敢進攻!”旅長覺得沒必要猜測八路向,我這麼多人,就算你土八路跟國軍合在一起,也沒那個實力在大白天向自己進攻。
旁邊的擔架上,抬著中了槍的一位皇軍教,此時還還於暈迷狀態。
幸好皇軍顧問也跟軍長一起先跑掉,不然的話,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向自己下達進攻八路的命令。
教這倒黴貨以為他是誰?還非得要上前線,以為八路的子彈真不敢打他麼?
......
提前繞到北邊的蓬草中的一支隊伍三十多人,規模一個排左右,揮汗如雨張的挖坑。
“敵人先頭部隊五百米!”負責觀察的馬良報告著正從南邊推進過來的敵人位置。
“行進方向有沒有變化?”胡義皺著眉頭。
“沒有多大變化,應該會在我們東邊一百米到一百五十米左右經過。”馬良估算了一下敵人可能先進方向。
沒一會兒,東邊又跑回來幾個人影,王排長眉弄眼向胡義報告:“胡連長,地雷已經埋好了!拉線全藏好了!”
胡義立即下令:“行吧,立即準備偽裝,等治安軍過來後,你們負責盯死那匹馬!”
胡義想了想,轉頭對旁邊的田三七命令:“向北出五十米,給你十分鐘時間,借蓬草掩護挖十個散兵坑!”
“然後呢?”田三七趕問。
“你自己想辦法蔽在那,等我們這邊機槍響後你們再用步槍打,一定要讓敵人以為我們散兵線從南到北拉得很開”胡義說完,轉頭看向周圍的幾個排長:“所有人都是記住了,吹衝鋒號時,所有人都不準衝鋒,將命令傳達到後邊的部隊...”
吹號不衝鋒?這樣玩有意思麼?
某些聰明人總算明白過來,這是要告訴對面的二連,讓二連那幫蠢貨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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