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昇到半空,高一刀就睡不著了,他對胡義手下突然出現了七個大排非常不爽,因為他原以為自己發展夠快,結果比九連人數了近半!
過田三七弄清了九連收編保安團的經過,終於明白九連有指導員的好!並且九連還有個負責敵工的蘇幹事,都是有文化的人,說明識字真的很重要。
至於胡義跟蘇幹事之間的鴨的事差不多全團盡知,所以,他忽然發現有點想念指導員了,以前但不喜歡二連有指導員,是因為那些認得幾個字的拼剌全連墊底是真不合適。
現在人一多,什麼事都得自己幹,從戰士吃喝拉撒、到訓練、偵察敵、還要做群眾工作,他一個人的力本照顧不過來。
就拿他收編的那夥半土匪的抗日武裝來說,紀律渙散,丟盡了二連的臉,雖然九連也摻合了那事,但九連不一樣,他原本就是爛泥,二連能跟他們比這麼?
所以他下定決心,無論如何要找團長想辦法,給他派個指導員!
這是從軍以來,第一次希有指導員!
在這之前得將九連那幾個學生給先弄兩個過來,至可以先教手下那幫目不識丁的蠢貨們學會寫自己的名字!
一直看不起的九連,現在發展速度比自己二連還快,這讓他本不能理解,已經意識到自己好象真的小看了九連。
從胡義到獨立團起,憑胡義、半大丫頭跟誰都瞧不上的劉鼻涕三個人起家,如今竟然發展到快兩個營規模!速度也太快了吧?
村子裡不斷傳來些七八糟又有節奏的聲音,他很清楚,那是九連兵在上識字課。
高一刀的苦惱也來源於此。
“快!”
屋裡一個正躺在地鋪上打盹的人影趕忙起立,搖頭晃腦好幾秒才從半睡眠狀態中緩過神來,聽到是連長聲音,趕晃悠靠近過來答:“有。”
“去看看九連都在幹什麼!”高一刀明知故問。
“啊?天亮後我就去看了,九連一半的人在睡覺,一半在學習,呃?丫頭帶著兩個兵在牆上寫標語,呃...另外兩個兵在帶九連的新兵識字,他們開了倆識字班!”
“兵?兩個...四個?還倆識字班?他九連在玩什麼花樣?”
“缺德丫頭帶人劫了縣監獄,從監獄裡撈出來一批人,聽說有四個學生,原本是要進山投八路,沒想到被鬼子抓了,剛好分割槽攻佔縣,缺德九連全劫了!”
“四個?他胡雜碎竟然想將四個一起吞了?他胃口還真不小。”高一刀愣了,他很清楚部隊裡要是有個會寫又識字的人有多重要,只不過人在九連手中,現在自己傷兵過半,搶的話...難度很大。
高一刀心裡像窩著一團火,在層裡來回轉了半天,最後提起炕邊的步槍,甩到後,徑直出門,直往胡義住的那屋裡竄。
胡義聽到腳步聲,抬頭,發現進門的是高一刀,沒理會,繼續低頭看地圖。
“嘿嘿?胡營長,那破地圖有啥好看?過了鐵路線右,那邊的路我閉著眼都能走回團裡。”高一刀低下黑臉膛朝胡義看了看,忽然又嗤的一笑,這貨沒話找話說,只不過主“營長”這稱呼有些古怪。
“哦,原來是高連長...你個破連長,是不是得先過來給營長敬個禮啊?”胡義對高一刀的諷刺直接過濾,平靜的直呼高一刀職務,誰噁心誰吶!
心裡卻想著,一個大連長天揹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真不嫌累麼。
“給你半分,你倒真開起了染房。”高一刀譏諷,二連跟九連間臭,無人不知,但卻經常湊和在一起打醬油。
胡義知道高一刀這貨不會沒事找事,大白天不睡覺跑自己這裡來,肯定有事,大家知知底,不用想就知道多半是跟院子裡的那些認字的聲音有關。
“呵呵,你這升兒也不請客吃飯,真當自己高人一等了麼。”高一刀晃悠到胡義對面,自顧扯了凳子坐了。
“黃鼠狼給拜年,能有好事?有屁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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