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的軍曹心:完了,自己再也站不起來了,直到那雪亮的刺刀穿過膛,覺到了一的冰涼,然後慢慢進黑暗,留下的還在搐。
硝煙過後,兩個年輕人麻利的摘槍,摟子彈:“楊副營長,沒想到你小子手還這麼厲害,一槍就摞翻了那小鬼子,三八大蓋倒真是好槍!”
“嘿嘿,你也不錯,咱邊區造手榴彈都敢兩秒,這鬼子手雷,咱們三人一人兩個,剛剛好!”
“都當營長的人了,還喜歡扔炮仗!當指揮員就要有當指揮員的覺悟,提著步槍衝在前面扔手榴彈,像什麼話?你這回訓練白來了!”負責警戒的那位,看著腦仁疼。
“我說,你當了教導員,不會是怕死了吧?”
“你吃屎了麼,說話這麼衝,你要不怕死,乾脆去當機槍手算了!”
“你說得好像你比我覺悟高一樣,剛才那刺刀一刀兩窟窿眼兒,你別說你不是天還在練拼刺!”
“你倆能不能作快點?淨跟我瞎扯個蛋!”守在院門口觀察的訕訕轉過頭,對地上忙碌的兩個人喝斥。
“你小子,下回打掃戰場你來?”
“你吼個屁,扔個手榴彈都炸不死人,淋淋的還得我來補兩刀!你那個破營長當的也真是寒磣。”守在門口的笑罵:“都當營長了,還對鬼子小破爛看得上眼,你們團真那麼窮麼?”
“嘿嘿,說話你們團有多富裕一樣,還不是大刀長矛佔了一半!”
站在院門口的教導員,觀瞧著村外巷道:“快撤,鬼子上來了!”
最後,掉了鬼子軍鞋的倆營長,乾嘔兩聲,著鼻子往屋裡鑽,因為屋後有一個破,三人順著破鑽了出去,往後,進了另一個院子。
原先屋裡有一個人影,皺著眉頭訥訥問:“怎麼這麼臭?你仨幹了什麼?大便後沒勾子麼?”
“你懂個屁,這是鬼子軍鞋!”說話的人,正在把自己出大腳趾的布鞋扔到一旁,把腳往那剛下來全是汗的鬼子軍鞋裡套。
“你就不能洗洗再穿麼?”
“管你屁事,腳穿進去就不臭了,洗洗?嘿嘿,你覺得現在這地方能有水洗麼,反正早晚都要穿,何必等?”
跟在教導員後面的營長,站在屋門口旁邊,看了看猶豫不決的教導員,又看了看早準備好一直埋伏在視窗的人,立即也把布鞋了,顧不得軍鞋裡膩膩的覺,把腳踩將了進去。
早就看了靶子大小,覺倒合適,除了有點之外!
先前屋的人扭臉:“你們倆臭不要臉的,是要把我給燻死麼?能不能到後院去折騰?”
“分你十發子彈!要不要?”一邊繫鞋帶一邊抬頭問。
“你說,你們都混到什麼份上了,都當營長了,還在為了幾發子彈計較,朽木不可雕也!”
“哎哎,你怎麼把子彈盒給順走了?這鬼子的三八大蓋子彈,你拿來有個屁用,我是說我給你十發七九子彈!”
“嘿嘿,老子等會弄兩條槍不就了?”
“你個臭不要臉的,這回考核對繳獲也有要求,但我們得實事求事!”
“一會打完鬼子,繳獲全給你了吧?嘿嘿,考核?要不是團長要俺來,鬼才來參加這破訓!留在鄉里打鬼子多好,老子這槍幾個月沒開張了,今兒個打個痛快!”
“我說,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咱們要打鬼子,還得明白為什麼打鬼子,打鬼子還要明白如何減自己傷亡,像某些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的貨,真不知道你們政委是怎麼教他們文化的!就他們這樣的,不知道他們團長是不瞎了眼,還讓他當副營長!”
“你說啥?說老子沒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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