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抬頭:“殺俘的事,在八路軍中是要犯錯誤,但眼前的大好局面,我們不能為這幾個人的事拌住了手腳,所以,我會把這件事報到師裡,同上級作決定。”
“後山還有一支隊伍,得立即讓孫有尚安排人將他們也調回來。”胡義皺眉,看著馬良:“你去安排猴子,讓他帶兩個人,立即連夜騎腳踏車去通知老秦,讓陳沖帶上他那個排跟所有新兵,最遲在後天晚上,一定要趕到這裡。”
蘇青趕問:“要不要我寫份檔案?如果這樣,南邊的據地不就沒人了?”
“那地方沒水,本無法種地,更別說要發展據地,讓老孟留在那邊先守著,他們人,糧食我們給他們想辦法。”胡義對這些地方工作慢慢也算悉,對正要出門的馬良說:“記住,讓老秦安排人把訊息送到團裡。”
老周有些猶豫:“可是,這邊山裡的部隊是補充團。”
胡義斷然道:“既然他只安排了一個區小隊,說明他們沒辦法拿下這片地,那麼,這裡以後就是我們工作隊的據地。”
老周想了想,小心的建議:“那個,胡連長,師裡要求的武裝工作隊,原則上就只能是一個排的規模,我們現在這樣,都好幾百人了?這...不大好吧?”
胡義瞪大了眼,轉頭看著蘇青,詫異的問:“我沒聽誰說起還有這一條吧?”
蘇青想了想:“那是因為師裡在去年開始安排時,各部確實沒人可派,所以,當時那是本不得已,一般工作隊,確實只有三四十人,但對工作隊的人員素質有要求,我們收編的這些人,不能算到工作隊裡,但對於規模,師裡倒也沒有真的限制。”
胡義一頭黑線,師裡竟然還有這樣的規定:“按你說的,如果我們再立獨立團的一支部隊,那,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
“我覺得...還是讓陸團長他們決定比較好。”
村裡黑暗一片,一個影著牆壁,順著一條隙看著司令部外的廣場。
屋裡的村民瑟瑟發抖,本不敢吭聲。
黑影聽得很清楚,司令死了,副司令也死了,可是,就算雙方不合,不可能全死。
這中間肯定有問題,姓孫的這個白眼狼,不知道使了什麼謀詭計,勾結外人殺害了苟司令,自己現在決計不能出去。
早在幾年前鬼子還沒來的時候,自己就一直在國軍部隊裡跟著司令。
雖然一直在刀口上,心裡都知道終究會有那麼一天,但要跟著殺了司令的人再一起幹,那是決計不可能。
慢慢將手中的駁殼槍進槍套,可惜,這裡距離司令部大院門口有些遠,就憑這支短槍,要打中姓孫的,實在沒有多把握。
現在混到隊伍中去,人盡皆知他跟司令的關係切,估計,遲早會被那姓孫的給弄死。
此路不通。
唯一的辦法就是先離開這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外邊肯定有暗哨,但對在這裡生活了好幾年他來說,本沒有多大的問題,村子那麼大,不可能有人能把村子全圍起來。
“記清楚,就說沒見過我,不然,老子哪天回來就殺你全家。”換了老百姓服,他狠狠的警告這家姓王戶主。
“不會,大爺你以前一直對我們家照顧,我決計不會說出去。”當家的小聲回答。
“這裡有十塊大洋,你先留著,以後有機會,我會再來看你們的,我現在得行先走。”
“我送你出去。”
“嗯,那也行,你現在出村,只要把那些暗哨引出來就行了。”
兩道黑影慢慢村外,悉的道路,悉的房屋,輕車路的繞過到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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