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富貴很失,沒想到鬼子治安軍竟然這麼窮,他沒興趣幫王朋連挖坑埋犧牲的戰友,對傷員救治時的發出嘶心裂肺的吼也無於衷。
他對天上飛的那鐵鳥很好奇,個頭那麼大,肯定很值錢!連胡老大看到天上名飛的鐵鳥都出前所未有的張表。
就是不知道那麼大一隻應該怎麼烤,天氣這麼大,最多隻能放一天!
不過,那味道肯定差不了!
瞪著醜眼,摟著他的捷克式輕機槍半眯眼著飛飛向東邊的天空,刺眼的,發白的天空仍然那麼高,本看不見那“”飛到哪去了。
眉頭沒法子舒展,上次在山裡就到過一次,可惜這次又讓他跑了。
時間仍然是在上午,差不多十一點,烈日下的硝煙被鬼子飛機俯衝帶走不,正在慢慢散去,戰場是丁丁噹噹挖土的聲音在繼續。
要是發生瘟疫。傷害最大還是老百姓,雖然,這片土地上,因為乾旱已經沒多人!
所以,胡義命令,將屁的鬼子,直接鏟些地裡的土,草草的掩蓋,也許到了夜晚就有野狗到來...
胡義站在汽車頂鬼子,舉著遠鏡,看著向東跑遠的偽軍跟鬼子,在四五里外,竟然又停了下來,任由汗水從額上下,仍然舉著遠鏡邊看邊思考。
他沒打算再讓騎兵前去追擊。
因為正在打掃的戰場上某,騎兵正在跟九連對峙!
緣於對於死去的戰馬的理,到底應該按九連的要求吃掉,還是按騎兵連戰士的要求掩埋,九連跟騎兵連起了爭執!
胡義卻沒打算去管這破事,將戰馬埋掉?自然不可能!
哪怕是騎兵團長來了,都不可能下達將戰馬掩埋這樣的命令。
高一刀出現在汽車旁邊,抬著黑臉看向車廂裡的胡義:“哎,胡雜碎,你的目的算是達到了,還呆上邊幹什麼?趕下來說事...”
“有屁就放!”胡義放下遠鏡,皺眉想著鬼子逃跑卻不走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們九連這次出工不出力,佔了大便宜,你還有臉在這嚷嚷?”高一刀立即譏諷。
“我知道你這次損失不小,你不喜歡當司令麼?除了這輛車,其他繳獲由你分!”胡義沒打算跟他爭那些機槍步槍子彈。
旁邊正指揮打掃戰場的王朋,明白鬍義跟高一刀什麼德,顧不得再鬼子兜布,趕大步走到汽車前面,跟高一刀並排。
三人聯手打鬼子,不是第一回,上次將汽車全都燒掉了,這次,王朋有了新的打算。
補充團防區也有一部分在平原,如果有可能,他想要那輛被打壞,鬼子沒來得及弄走的三托!
看胡義跟高一刀不對付的黑著臉,他就知道這事應該沒什麼大問題,胡義有裝甲車,高一刀肯定會要這汽車。
計劃之初讓二連正面敵,高一刀沒同意,主要求打側翼主攻,損失了戰士好幾十號,加上傷兵肯定過百,高一刀的心裡肯定不平衡,好不容易發展出的部隊,這一仗下來,估計又得回到從前。
高一刀的心裡肯定不痛快,看他那苦瓜臉黑得像鍋底,二連犧牲那麼大,王朋在思索如何才能將那三車給弄到手。
胡義本不介意讓高一刀在繳獲上佔便宜。
自從上次打了李有德的治安軍後,二連跟九連好久都沒過面,估計高一刀也不知道九連現在到底有多人!
汽車上裝著的油桶自然沒二連的份,看著高一刀不不黑著臉站在下,胡義還真不知道他到底打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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