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偏西,皇協軍才掃過的地區,安全無慮,偵輯隊一行本不講究什麼尖兵後衛一說。
看著遠殘下矗立的炮樓,一行人趕著驢車,有說有笑的到封鎖邊,一偵輯隊員對炮樓頂偽軍扯了一嗓子:“那個誰,趕把吊橋放下來,老子要打電話去憲兵隊覆命,誤了大爺的事,你們一個也別想好過。”
一偵輯隊員眼尖:“大哥,炮樓那邊還有倆托車,應該有皇軍在那邊。”
領頭的漢白了那貨一眼“嗯,別多事,這回咱們抓到八路重要報人員,總算立了大功。”
大狗穿著一偽軍軍裝,後跟著萬把細和他新收的跟班文五全,故意捱到漢大吼才從炮樓裡鑽出來。
漢們看著這慢吞吞過來的皇協軍立即破頭罵道:“你屬王八的麼?能不能作快一點?”
唐大狗聽到後邊傳來不大的聲音:“漢後邊沒有人!”
這才加快了腳步。
在吊橋邊等候的漢不無語:“這麼早就收了吊橋,你們膽子也太小了吧?”
一漢對旁邊的人問隨口問:“現在皇協軍都招的些什麼人?怎麼膽子這麼小?”
別一個漢順口答:“守炮樓的皇協軍要求很高,為了吃這口飯,這貨多半是花錢託了關係...”
問話的漢點頭:“說的也是,沒點本事還真參加不了皇協軍!不過,守吊橋倒也是個差,能撈不錢...過幾天我把我小舅子也塞進炮樓...”
旁邊的漢臉上明顯是羨慕的表,有小舅子,那自然是娶了婆娘,自己沒家室,想進治安軍守炮樓也進不了。
吱吱呀呀聲響中,吊橋開始往下放。
不待吊橋完全放平,一漢就踏上樹幹綁的橋面往對面走。
“特麼的站住!…咳…”大狗意氣風發的手攔住那漢:“口令!”
“你新來的?睜開你的狗眼瞧清楚了,你們排長都是老子拜把子兄弟!”這漢手,一把將大狗的手直接拔開,繼續開罵:“你小子學惡狗擋道?老子有急任務,你小子別壞了兄弟們的心,不然老子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大狗張醜臉上掛著賤笑,不再阻攔,十來個漢趕著驢車上了吊橋。
“哎,這些傢伙還有點眼力,知道你是狗...”旁邊的萬把細,手上端著一支沒子彈的步槍對大狗小聲嘀咕。
一漢停在大狗面前,上下打量:“我怎麼瞅著你小子這麼怪呢?你上這是駁殼槍?”
大狗黑著臉,從背後扯出王八盒子:“這個...見過沒有?”
漢仔細看:“這是皇軍軍佩槍,你哪來的?”
“特麼我是...專門給皇軍背槍的...”
兩人說話間,炮樓裡忽然出來一偽軍,黑的槍口直指這幾個漢。
兩分鐘後。
炮樓外只剩下被反綁了雙手坐在驢車上的馬勝男,寒風中,看十幾個偵輯隊員被一個五大三的罵罵咧咧的偽軍領著人押進了封鎖。
的腦子裡發懵,又有些激,慌的心本無法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