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溜進了炮樓,坐在胡義對面,兩人對視一眼,無不牙痛:高一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耐心了?
胡義面對丫頭疑的點點頭:“你沒看錯,那就是高一刀,對面的老李,現在應該已經是二連指導員。”
“那咱們是不是得給老李送個禮?”小紅纓心裡開始琢磨。
“呃...這樣做…是有點附炎趨勢的嫌疑...”不過,跟二連打道的時間還長,應該也能算得上有勇有謀的表現,應該加以鼓勵:“你看著辦,這裡的東西來本來就有二連的一份!”
“高一刀喜歡托車,他們那一輛一直藏在三家集當寶,嘿嘿,反正咱們現在又用不上,外邊那小王八就送一輛給老李,這樣咱們一來落了人,二來咱們扶持堅持原則的老李跟高一刀打對臺,我看他臭不要臉的高一刀以後還肆無忌憚使壞!”丫頭一高興,高深的語都用上了。
對了,我剛才跟高一刀研究過那份報,準備東進,有什麼看法沒有?
“這些大事,人家哪能有什麼看法,你是當家的,你作主就行!”丫頭渾然不興趣。
胡義點了點頭:“那就這麼定了,得安排個人回據地拉一支隊伍回來,你看誰去?”
丫頭奇怪的眼神看著胡義:“想把我支走?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胡義有些尷尬的點點頭:“姑,我什麼時候說要把你支走?”
丫頭一聽就知道胡想讓回據地,這事怎麼可能:“那你直接安排不就得了,沒完沒了地跟我叨咕個七八糟的芝麻,西瓜,你以為我會象上當那樣上當?你是想心氣死我?”
胡義誠懇的說:“軍分割槽那邊況非常不好,騎兵團也在那邊,況絕對比他們所說的更加嚴重,此行很危險。”
“切,他們那邊不就是有一個人多槍多的李英部麼?有啥了不起的?破偽軍一個個的就知道瞪著大眼拿槍吆喝,咱們只要火力足,我隨時將他治安第一軍打篩子!”
“偽軍在你老人家眼裡一文不值?”胡義一頭黑線:“計將安出?”
“讓樸不煥出山,咱們派人跟王景昌打個招呼,咱們穿了那狗皮,不也是偽軍了麼?到時候來個中心開花,再來個擒賊先擒王,咱們這回直搗黃龍!
胡義哭笑不得:“你戲看多了吧?還擒王...搗黃龍?”
“他治安軍人再多,他也是烏合之眾,只要我冷子一槍把他李英撂倒,樹倒獼猴散,到時候黃、沙區就是咱們八路的天下!”
“哎呀,我誇你胖,你還真上了?”
丫頭繼續囂張:“這孫猴子鑽了鐵扇公主的心。”
“你這是從哪學到的這些詞?”
丫頭得意非凡:“師裡學習的時候,文工團三天兩頭晚上演出,你天天晚上泡學校圖書室,自己不去看?怪得了誰...”
炮樓外,二連長高一刀跟指導員部達一致,兩人轉進了炮樓。
高一刀心裡琢磨:“胡參謀,這回咱們去東邊,要過無數封鎖線、鐵路,你是不是得拿個計劃出來?”
丫頭立即讓開了位置,轉到老李面前:“九連戰士常紅纓,哎,沒看出來,你真是二連指導員?”
“哎,我只是暫時答應了...”
“那下午...二連那麼多的兵,你怎麼一個都不認識?”
“我跟高連長單線聯絡,再說這事還得等縣裡調令,縣裡會不會同意也不好說。”
丫頭話鋒一轉:“嘿嘿,你知道楊縣長是哪來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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