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挪故意弄出響，旁邊呼呼大睡的鬼子沒什麼反應。
戰壕中每隔一段距離安排警戒雙哨。
張小刀上帶的短刀鋒利，但卻雪亮。
曾經以將刀磨得雪亮而自豪。
現在終於明白九營那些傢伙帶著的刺刀為什麼全是灰不拉嘰甚至黑。
出短刀在手掌下，對準旁邊那呼吸均勻的鬼子脖子。
有些猶豫。
這時候要做的並不是死這十餘鬼子，而是接近鬼子炮兵陣地。
頭頂上的子彈偶爾呼嘯，想來應該是同志們沒想讓鬼子安心睡覺。
這些上過戰場的鬼子，在槍林彈雨中仍然呼呼大睡，本不管頭頂呼嘯而過的子彈。
思來想去，終於下定決心，開始悄無聲息的在戰壕中緩緩移，一點點地朝鬼子炮兵陣地方向爬去。
無聲無息在地上爬很是消耗力。
偶爾趁鬼子警戒哨一直向外看時，在黑暗中探頭觀察。
到最後，腦子裡全是鬼子步兵炮的廓。
憑覺，手雷可能炸不壞那有兩個大鐵軲轆的大鐵傢伙。
潛行十多分鐘時間僅爬出十餘米。
前方是戰壕連線鬼子炮兵陣地的通壕。
估計到炮兵陣地距離約三十餘米。
鬼子在通壕南端佈置了警戒哨。
不時有貓著腰的鬼子在通中往返。
每次跑過拐彎的鬼子都會低喝像是打招呼的鳥語。
憑覺，應該在對口令。
炮兵陣地就在不遠，手雷應該能扔到敵人炮兵陣地邊緣，此時過去難如登天，咫尺遙遠如天涯和海角。
...
青紗帳邊緣。
羅富貴出一笑容，想要打破僵持的局面：“丫頭，黑燈瞎火進攻完全是送死，依我看鬼子遲早會往北，不如先撤到北面重新找個地方打伏擊，一口一口死這些王八蛋...”
小紅纓搖著小辮兒：“騾子，張小刀還在敵人陣地中，不能丟下他不管...”
“我說你個死腦筋，丟幾個手榴彈製造些混，再直接喊話讓他想辦法逃出來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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