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二郞仔細分辨青紗帳中零星槍聲。
友坂步槍聲音多,八路七九步槍聲音。
他記得中囯人有句古話:真英雄仇不過夜。
只有懦夫才會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天下無敵的皇軍竟然被八路連番打臉。
如今來了援軍,必須讓那些八路通通付出生命作為代價!
現在的位置靠近運河,土八路要是坐船離開,如果等今夜過後再找八路尋晦氣,找到這夥八路的蹤跡將會變得異常困難。
施放虎烈拉細菌的事兒,他認為自己只是執行上頭的命令而已。
至於會因此死掉多老百姓,他一點不關心。
如果有可能,像南京一樣將平原上的老百姓全殺似乎才更好!
到時候再將北東的墾荒團遷移過來,這裡就會真正變帝國的土地。
那時候,土八路再也翻不起浪...掀不起風。
...
敵明我暗!
人多勢眾的鬼子停在公路上不離開。
即使鬼子派來大批援軍,胡義也沒打算就此離開。
這麼蠢的對手,這麼好打黑槍的機會...不多!
游擊髓之一:敵駐我擾。
一天不作死皮的大狗排長,趁楊瘋子跟鬼子扯鳥語的功夫,帶著一個班十餘人迅速鬼子隊伍間隙。
黑得手幾乎不見五指的青紗帳中,大狗一行人本不敢四下散開。
隊伍很快停在一塊距離四周鬼子都有些距離的青紗帳中。
等楊瘋子跟上迅速建立警戒後,大狗開始提醒手下:“特麼都聽好了,咱們現在四周都是鬼子,誰那個組要是掉隊落了單,自己拉榮彈!”
從一分割槽的補充過來的班長吳舒嘀咕:“排長你這心白了,咱就算被鬼子抓住想叛變投敵,咱說的話小鬼子他也聽不懂啊...”
“閉,三大紀律第一條行聽指揮...回答是就行了!”
“哎喲笑死我了,你個破國軍逃兵跟我講紀律...”
“特麼你別以為資格老,信不信現在將你從班長擼小組長?”
“老子正苗紅...好吧,你說怎麼樣就怎樣...”吳舒麻利將輕機槍擺好,槍口指向公路方向:“哎,咱們冒這麼大險,到底要怎麼打?”
“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反正不能讓鬼子閒著...”
!高極險風,線防子鬼到進破突穿中帳紗青在火瞎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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