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和了下緒。
“罷了，你一個侍，懂什麼國家大事。”
“我們一起睡吧。”
睡什麼睡，又不是你的夫君！
蘇月沒有回應。
他依舊在那裡，過了許久，才用更小的，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量，繼續說道：“奴婢是想……”
“天下這麼大，總有些大人是想跟陛下您一條心的。”
“您若是……表面上聽了老相國的話，收回新政，讓他們高興。”
“然後，再悄悄地找一個新提拔的、聽話的大人，去一個不那麼要的地方，把新政的好……都給他一個人。”
“那……別的大人看到了，會不會眼紅呢？”
“會不會……也想跟您一條心了呢？”
他用最樸素，最直白的語言，將“試點執行”與“分化瓦解”的現代策略，包裝了一個後宮妃嬪之間，爭寵分利的小故事。
簡單，易懂。
充滿了小人的市儈與心機。
說完，他就徹底閉上了，連呼吸都屏住了。
需要給對方一些思考的時間。
寢宮裡，靜得可怕。
姬凝霜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蘇月。
一開始，還帶著一不以為然。
但漸漸的，那雙深邃的眸中，浮現出了一驚疑。
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中咀嚼著蘇月剛剛那幾句話。
表面上聽老相國的話？
收回新政？
讓他們高興？
悄悄找一個聽話的新人？
把好都給他一個人？
讓別的大人眼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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