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是那個管事媽媽。”
“朕要提拔聽話的新人，朕也要讓那些倚老賣老的東西，為了幾口，爭得頭破流！”
不再把他當一個需要哄騙的侍。
用一種近乎宣告的語氣，將自己最真實，最冷酷的想法，直接袒在他的面前。
這是一種極致的信任。
也是一種無聲的捆綁。
從此刻起，你蘇月，就是我姬凝霜的共謀者！
蘇月的心，瘋狂地跳著。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從一個隨時可以被丟棄的“藥引”，一躍為了帝的“心腹謀士”！
“陛下……聖明……”
他只能用這四個字，來掩飾自己心的波濤洶湧。
“聖明？”
“呵呵呵！”
姬凝霜忽然低笑起來。
“不，是你，點醒了朕。”
鬆開蘇月，翻坐起。
紗幔晃，月過隙，照在那完無瑕的酮上，流淌著一層聖潔而又妖異的輝。
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月。
那雙眸裡，不再是單純的佔有和慾。
多了一……欣賞。
一種棋手，看待自己最珍視的棋子的欣賞。
“朕，要賞你。”
又一次說。
蘇月的心提了起來，他不知道，這一次的賞賜，又會是什麼。
“金銀珠寶，你一個‘侍’，拿著扎眼。”
“綾羅綢緞，朕的寢宮裡，你隨便穿。”
姬凝霜的手指，輕輕點著自己的下，似乎在認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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