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符合……”
“朕皇后的樣子。”
這幾個字，如同世間最惡毒的咒語，在蘇辰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彷彿在瞬間凝固。
皇后？
竟然說……皇后？
鏡子裡那張妖冶絕倫的臉，因為極致的屈辱與恐懼，漲得通紅，而後又迅速變得慘白。
他看著鏡中與帝並肩而立的自己。
一個帝王，一個皇后。
多麼天造地設的一對。
多麼荒謬，多麼可怖！
他想怒吼，想咆哮，想撕碎這讓他作嘔的服，想砸爛眼前這面映出他醜態的銅鏡。
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在姬凝霜那絕對的，掌控一切的氣場下，他連一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姬凝霜很滿意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邁著優雅而從容的步伐，離開了寢殿。
高大的殿門緩緩關上，將所有的與聲音，都隔絕在外。
只留下蘇辰一個人，和鏡子裡那個陌生的“妖”，在這座金碧輝煌的牢籠裡，面面相覷。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時間失去了意義。
他的神，在崩潰的邊緣反覆徘徊。
直到殿外傳來侍尖細的通傳聲。
“蘇月姑娘，陛下即將臨朝，請您前去伺候。”
蘇月。
這個名字，像一燒紅的鐵釺，狠狠刺他的心臟。
他就是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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