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善的哭腔，漸漸平息下去。
才緩緩開口。
的音量不大，卻清晰地，傳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丞相說得對。”
聽到這句話，李善和他的黨羽們，心中都是一鬆。
了。
然而，帝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的心，瞬間墜冰窟。
“是該查。”
姬凝霜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
“不過，朕覺得，刺客的源，不在衛戍。”
停頓了一下。
那雙眸，緩緩掃過下面跪著的，一張張神各異的臉。
最後，一字一句地說道。
“而在朝堂！”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九天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不在衛戍，在朝堂！
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在說，刺客的同黨，就在他們這群跪著的人裡面！
李善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他猛地抬頭，想要辯解什麼。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
“啪！”
一聲巨響！
姬凝霜一掌，重重拍在龍椅的黃金扶手上！
那堅的純金扶手，竟被拍出了一個清晰的掌印！
“兵部尚書，李德！”
帝的怒喝，如同鳴，帶著裂石穿雲的恐怖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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