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蠻，又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聲音響起。
蘇月不敢違逆，緩緩抬起了頭。
姬靈兒看著眼前這張臉。
確實……很。
甚至比宮裡任何一個妃嬪都要。
勝雪，眉目如畫，尤其是那子雌雄莫辨的清冷氣質，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難怪皇姐會著迷！
一想到皇姐可能每天都對著這張臉，姬靈兒心中的妒火就燒得更旺了。
冷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與辱。
“你就是蘇月？”
“長得果然有幾分姿，倒是個天生的狐子胚子。”
蘇月垂下頭，沒有說話。
他知道，跟這種被慣壞了的公主，任何辯解都是火上澆油。
最好的辦法，就是當一個啞。
然而，他的沉默，在姬靈兒看來，卻是預設和挑釁。
頤指氣使地出手指，幾乎要點到蘇月的鼻尖。
“從今天起，你不用伺候皇姐了。”
“跟本宮回永安宮。”
頓了頓，用一種極其惡毒的，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音量，緩緩說道：
“本宮府裡，還缺個倒夜香的。”
轟！
這句話，讓蘇月的，瞬間僵住。
倒夜香！
這是宮裡最卑賤，最骯髒的活計！
這個長公主，是在用最直接，最殘忍的方式，辱他！踐踏他！
他能覺到，周圍那些侍衛宮投來的，幸災樂禍的目。
蘇月的拳頭，在寬大的袖袍下，悄然握。
指甲，深深地刺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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