釵尖，刺破了皮。
一滴殷紅的珠，從太醫院院首禿禿的額頭上，緩緩滲出。
沿著他滿是皺紋的皮，蜿蜒而下。
殿，死寂一片。
所有醫，都了僵的泥塑，連呼吸都已忘記。
他們看著那個蹲在地上，手持金釵，面無表的帝。
也看著那個額頭見，卻連都不敢一下的老院首。
“陛下……饒命……”
院首的哆嗦著，發出的聲音，細若蚊蚋，充滿了對死亡的極致恐懼。
“這九幽之毒，真的……真的無解……史書……史書上就是這麼寫的……”
“史書？”
姬凝霜重複了一遍，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怪誕的，近乎天真的疑。
“史書說他該死，他就必須死嗎？”
“那朕算什麼？”
“朕是大夏的天子！朕說他能活，他就必須活！”
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刺耳！
“你們是醫！是救死扶傷的醫！朕養著你們，不是讓你們來告訴朕，誰沒救了的！”
“既然救不了人，要你們何用？”
金釵，又往前送進了一分。
老院首發出一聲抑的痛哼，渾濁的老淚，混合著額頭的鮮，糊滿了整張臉。
他能覺到，那尖銳的釵頭，已經抵住了他的顱骨。
只要再用一點力。
他的腦袋，就會像個的西瓜一樣，被當場穿。
“沒用的東西。”
姬凝霜低語，那雙紅的眸裡，最後一點屬於人的，也徹底熄滅了，只剩下毀滅一切的空。
“既然你們救不了他。”
“那就下去陪他。”
“黃泉路上，朕的月兒，也不會太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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