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必須給出一個，讓滿意的答案！
一個能超越影的答案！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蘇辰的大腦，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
他將那張紙條上的資訊，以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飛快地串聯、分析。
影的計劃，應該是直接刺殺王振，或者拿到他貪腐的鐵證，將他扳倒。
這個計劃，太乾淨了。
乾淨得只能解決一個王振。
可王振背後，是盤錯節的丞相黨羽，是整個舊臣勢力。
只拔掉一個王振，無異於斬斷壁虎的一條尾，本傷不到筋骨。
一個念頭，一道狠毒辣的計策，在他的心中，瘋狂型。
蘇辰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份恐懼與屈辱，死死在心底最深。
他抬起頭，迎上那雙冰冷的眸。
“回陛下，奴婢以為，影的計劃，太過仁慈。”
他的聲音，因為張而有些沙啞，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仁慈？”
姬凝霜的眉梢，微不可察地了一下，顯然是被這個詞，勾起了興趣。
“是。”
蘇辰定了定神，繼續說了下去。
“只殺一個王振，或只憑賬本扳倒一個王振，只會讓丞相一黨，斷尾求生，甚至推出幾個替死鬼，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如此，非但不能重創其黨羽，反而會讓他們更加警惕，將真正的核心，藏得更深。”
姬凝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示意他繼續。
蘇辰的心，跳得飛快。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第一步。
“所以，奴婢斗膽，獻上一計。”
“我們，不僅要抓王振，更要借王振這把刀，去砍丞相的人！”
“將計就計。”
蘇辰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些，著一與他侍份截然不符的冷。
“我們可以……故意洩一個假的賬本藏匿地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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