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他抬起頭，迎著那雙探究的眸。
“奴才……有一事不明，懇請陛下解。”
姬凝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示意他繼續。
“我父親……”蘇辰的每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當年……究竟因何而死？”
他停頓了一下，問出了那個埋藏在心底最深的恐懼。
“還有……影大人所說，那個修煉了與我同樣功法，覆滅蘇家的故人……到底是誰？”
寢殿，陷了長久的死寂。
只有燭火偶爾開的噼啪聲。
姬凝霜就那麼看著他，彷彿要將他的靈魂看穿。
許久。
久到蘇辰以為自己即將迎來雷霆之怒時。
終於開口了。
“你的父親，蘇安。”
“忠臣？”
姬凝霜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
“他真正的份，是我姬氏皇族的護道者。”
護道者？
蘇辰的腦中一片空白。
“他守護的，不是大夏的江山，也不是朕的皇位。”
姬凝霜的話，像一柄重錘，一下下敲碎了蘇辰過往所有的認知。
“他守護的，是關於《鳴九天》和【玲瓏仙】的終極秘。”
“丞相李善那些老東西，想要的從來不是這張龍椅。”
姬凝霜的臉上，浮現出一極致的嘲諷。
“他們想要的是這個秘。一個他們認為，能讓他們突破武道桎梏，擺生死迴，甚至……長生不死的秘。”
蘇辰徹底呆住了。
他父親的死，竟然牽扯到了這種層面？
“十年前，朕剛剛登基，基不穩。他們藉著清繳前朝餘孽的名義，迫你父親出那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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