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條路走不通,那就換一條!
賀蕭逸絕非迂腐之輩,他果斷地暫停了毫無進展的《分魂煉魄大法》修煉,轉而將全部注意力,投向那《無名口訣》中的第二部分——《煉》!
他仔細“閱讀”著腦海中浮現的煉法門。
相信任何看過這三種修煉方法的修士,都會優先選擇利用自己已經擁有的魂力,或是更為常見的法力來完對骨骼的淬鍊,這兩種力量相對外顯,也更容易控。
但是,賀蕭逸此時面臨著一個尷尬的現實:
他《分魂煉魄大法》未能門,本沒有修煉出哪怕一一毫的魂力可供驅使;
至於法力,他連氣都未曾有過,本不知道法力為何,更談不上運用法力來煉了。
既然眼下空空如也,既無一魂力可供驅使,更無法力可以借用,賀蕭逸擺在面前的,似乎只剩下那最後一條看似直接的路徑——嘗試引自脈中蘊藏的力量,來淬鍊這孱弱的嬰兒軀。
其實,賀蕭逸對此一無所知:
在這《煉》記載的三種法門中,直接燃燒脈之力進行淬鍊,實乃下下之策,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最後選擇。
此法兇險異常,通常需輔以大量增強氣、固本培元的珍貴靈草或是高階丹藥作為支撐,方可謹慎進行。
否則非但無益,反而會過度消耗生命本源,嚴重損害潛能,無異於飲鴆止,自斷道基。
然而,無人指導的賀蕭逸,僅憑口訣字面的引導,在經過整整兩天心神不寧的默默探索與應後,終於懵懂地了那微弱如、尚未甦醒的脈之力,並依循那特殊秘法,開始了第一次嘗試。
當他真正開始運轉那秘法,引微薄的脈之力如同點燃燈油般開始“燃燒”,用以沖刷、淬鍊的經脈與時,他瞬間真切地會到了口訣開篇所鄭重警告的、“非常人所能忍”的極致痛苦!
那絕非尋常的疼痛,彷彿有無數燒紅的細針,從他最細微的管、最深的骨髓中猛然刺出。
伴隨著一種被強行取、生命力飛速流逝的可怕虛弱!
正常況下,修煉者必定是待長、達到一定強度基礎後,才會開始嘗試修煉此類專門的煉秘。
即便如此,修煉時所引發的巨大痛苦也足以讓意志不堅者崩潰放棄,這種煉堪稱自。
更何況是賀蕭逸現在這般況?
利用剛出生兩個多月、無比脆弱的嬰兒,而且用的還是自那點微不足道、尚未激發潛能的先天脈之力,來強行驅這等霸道的自式煉。
其帶來的痛苦與反噬,更是被放大了數倍不止!
賀蕭逸的意志雖歷經兩世,堅韌遠超常人,但這的承能力卻有著理的極限。
他咬牙關(儘管還沒幾顆牙),小小的劇烈抖,冷汗瞬間浸了襁褓。
然而,他僅僅堅持了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便眼前一黑,所有意識被無邊的黑暗與劇痛吞噬——他直接暈死了過去,本能地切斷了這無法承的折磨。
這一幕,可把一直抱著他、負責看管的黑人嚇壞了!
他首先看到懷中的嬰兒臉驟然間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彷彿所有的都被瞬間乾。
他下意識地手一賀蕭逸的額頭,指尖傳來的竟是一種燙手的灼熱,與那蒼白的臉形詭異而可怕的對比。
這分明是急症瀕死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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