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在某些關鍵的經脈節點上,還標註著細小的箭頭,指示著某種能量(妖力或者法力)的流方向與順序。
“這一定就是灰仔口中那玄妙的‘狼族聖功’了!”
賀蕭逸神一振,暫時將小劍的尺寸問題拋諸腦後,全神貫注地研究起牆上的圖譜。
“妙啊!”他很快看出了門道,不低聲讚歎。
“對於剛剛開啟靈智、不通文字、不解經義的狼族而言,用這種最直觀的影像方式來傳承核心功法,簡直是天才的想法!
它們可以過觀影像,模仿姿態,力量的自然流,從而一步步引導修煉。這比任何晦的文字口訣都要有效得多!”
他不得不佩服留下這傳承的那位存在,考慮得如此周到。能領悟多,確實全看個狼族的悟與造化。
賀蕭逸立刻沉浸其中,從第一幅圖開始,一幅接一幅地仔細觀起來,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作變化和經脈箭頭指向。
他將影像深深印腦海,並嘗試著調自己識海的魂力,順著影像中所標註的經脈路線進行模擬運轉。
然而,僅僅是嘗試運轉了幾個周天,賀蕭逸的臉上再次浮現出濃濃的失之。
“不行……完全不行。”
他無奈地停止了嘗試,嘆了口氣。
“這功法的運轉路線,完全是依據狼族的經脈特而設計的。狼族與人族的經脈系雖有相似之,但差異更多,許多關鍵節點本對不上號。強行模仿,不僅毫無益,恐怕還會導致魂力錯,損傷自經脈。”
人類之軀,終究無法修煉專為狼族打造的聖功。這個殘酷的現實,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剛剛升起的希。
兩樣聖,一柄小得離譜、看似無法使用的劍,一門本無法修煉的功法……賀蕭逸的心不有些低落。
他重新將目投回石臺中央那柄依舊散發著恐怖劍意的暗金小劍,抱著最後一僥倖,緩緩向前邁步,想靠近些仔細觀察,看看是否了什麼細節。
但他剛向前踏出三步,距離石臺尚有四五丈遠,便不得不再次停了下來!
越靠近石臺,那小劍散發出的劍意迫就呈幾何級數暴增!
空氣中的無形劍氣變得幾乎粘稠起來,切割得他周的護狼魂虛影都明滅不定。
他覺自己的皮如同被無數把細小的刀片反覆刮,靈魂更是如同被置於砧板上,承著千刀萬剮的酷刑!
一種強烈的直覺警告他:不能再前進了!
否則,即便那柄小劍沒有主發起攻擊,單單是這外圍的恐怖劍意,就足以將他這脆弱的嬰兒徹底撕裂、碾碎,甚至可能傷及靈魂本源!
賀蕭逸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果斷地後退了一步,力驟減。
‘算了,’他心中權衡,‘雖然能覺到這小東西必定蘊藏著大秘,但以我現在的實力,本連靠近都做不到,更別提探究其奧秘了。
為了這麼個目前看來華而不實、還無法使用的‘玩’去冒生命危險,實在不值得。或許……等我將來實力強大之後,再來試試吧。’
他最終搖了搖頭,徹底放棄了短時間探究聖奧秘的想法。轉,有些意興闌珊地退出了這間讓他接連挫的室。
灰仔一直安靜地跟在後面,它將賀蕭逸之前觀察聖功時的專注、嘗試失敗後的失、靠近聖時的艱難以及最終搖頭離開的一系列神作都看在眼裡。它那簡單的腦袋裡充滿了大大的疑。
“王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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