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命危矣!” 一個驚恐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驚得他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細的冷汗!
吳叔叔此舉,無異於將自己的底細和盤托出給了那個深不可測的鄭祥宇!
看吳叔叔此刻的神,他顯然還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所無比信任、敬重的“鄭叔父”,很可能才是真正掌控狼圖騰教、甚至其背後另有主使之人!
而那個鄭祥宇,或者說他背後的勢力,是絕對無法容忍一個擁有神秘強大力量(化狼王、統領狼群)、且與吳秋義關係如此切、又不他們掌控的人出現在眼前的!
賀蕭逸的心跳驟然加速,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速運轉。
他迅速地將今日見到鄭祥宇後的所有細節,包括午宴間對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細微的表,都如同過電影般在腦中細細回溯、剖析。
“萬幸……萬幸我今日是以一個十三四歲年的模樣出現,並未在他面前顯出任何修真者的手段或氣息。
在他眼中,我或許只是一個有些奇特經歷、力氣大些的野小子罷了……他應該不會立即就對我殺心。
至……他會先嚐試,能否輕易地將我掌控在手中。”賀蕭逸冷靜地分析著。
“畢竟,在他看來,一個半大的孩子,心智未,又能有多城府?或許在他看來,有我在,反而多了一個能在關鍵時刻更好地拿、控制吳叔叔的絕佳籌碼呢!如此看來,我暫時……還是安全的。”
但這個念頭剛起,立刻又被他自己推翻。
“不,不對!” 賀蕭逸的心再次提了起來,“和我一同回來的那個王勝,必定早已將我在邰米城的所作所為,尤其是以‘狼王’形態降臨廣場、震懾萬民之事,詳細彙報給了鄭祥宇!
後來我與李茜追擊異族人,參與那場荒郊大戰,靜不小。王勝大機率也會派人尾隨探查,即便不敢靠近,也必在遠目睹了戰鬥的大致形,甚至戰後還會去現場檢視痕跡……
如此一來,鄭祥宇必然早已知道我的不凡與危險,絕不可能真將我視為普通年!”
思路愈發清晰,賀蕭逸得出了更接近事實的結論:“他定然會先試探,用各種手段清我的底細和心,嘗試能否用利益、權勢、或者威脅輕易控制我。
若發現無法掌控,或我對他的計劃構威脅……他必定會毫不猶豫地想辦法除掉我!”
“此地……絕不可久留!”
賀蕭逸瞬間下定了決心,“我必須儘快離開!而且,不僅要離開,還要想辦法讓鄭祥宇,以及他背後的勢力,清晰地認識到我的強大與不可控!
唯有讓他們心存忌憚,投鼠忌,才能更好地保護吳叔叔和母親的安全!防止他們在未來某個時刻,覺得吳叔叔失去了利用價值,或者想要徹底掌控狼圖騰教時,行那卸磨殺驢之舉!”
一個更艱難的抉擇擺在他面前:“現在……要不要將我的推測告訴吳叔叔?讓他對鄭祥宇多加防備?”
但這個念頭僅僅一閃,便被賀蕭逸果斷否決:“不能! 絕對不能說!吳叔叔如今被矇在鼓裡,某種程度上反而是一種保護。
他耿直,藏不住心事,一旦知曉真相,無論他信與不信,都極易在鄭祥宇那老狐狸面前出破綻。
到那時,鄭祥宇絕不會容忍一個知曉、且可能不再聽話的‘教主’存在,必定會毫不猶豫地設法除掉吳叔叔,換一個更聽話的傀儡!”
吳秋義全然不知這片刻之間,賀蕭逸腦中已掀起了驚濤駭浪,更不知自己已在地獄門口徘徊了數圈。
他見賀蕭逸只是發愣,便繼續興致地說道:“逸兒,你那些威風事蹟,可是把你鄭爺爺驚得不輕。他隨後就追著問了許多關於你的事。
為父知道的也不多,無非就是你與那巨大狼王驚天地的一戰,還有萬狼朝拜你的震撼場面,最後你率領狼群瀟灑離去,那氣勢,真如同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將軍一般!
把你鄭爺爺聽得是連連驚歎,不住口地誇讚你呢!自那以後,他就時常問起有沒有你的新訊息,甚至多次催促我派人去尋你……”
賀蕭逸越聽越是心驚,越聽越是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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