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了,賀蕭逸(過灰仔的視野)才看清來人的模樣。
看上去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著一套利落的翠綠勁裝袍,腰間繫著絛,勾勒出纖細的腰。
的長相併非那種令人驚豔的絕,蠶豆眼、小巧的鼻子、略薄的,組合在一起顯得頗為清秀。
配上那修仙者獨有的出塵氣質,以及劍凌空、青衫飄飄的颯爽英姿,倒也別有一番人的韻味。只是後還揹著一個不小的行囊包裹,與這劍乘風的仙人形象略有些不協調。
那綠修看到灰仔現,似乎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板起臉來,劈頭蓋臉便是一頓帶著怨氣的數落:
“你便是那個一個多月前,膽大包天敢在邰米城狼圖騰教集會上現的狼妖吧?哼!倒是讓本姑娘好找!
為了搜尋你的蹤跡,我從家族先是趕往大金國,在大金國跑了好會地方,又大金國一路追查過來,風餐宿的,都轉了快一個月了你知道不?真是累死我了!”
的話語又快又急,彷彿積攢了一肚子的牢。
也不等灰仔回應——或許在看來,一頭低階妖狼也不值得等待回應——便繼續自顧自地說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你難道不知道修真界自古傳下的鐵律嗎?無論是人族修士還是妖族修士,皆不可妄自手凡俗王朝事務,更不允許以超凡力量干涉凡人信仰、控世俗勢力!
你既然敢在狼圖騰教現,公然違背此共識,那就應該早有被清理的覺悟!”
說到此,看到下方的巨狼只是面無表(狼臉也做不出什麼表)地盯著,眼神冰冷而茫然,對的長篇大論毫無反應,不由得語氣一窒。
有些洩氣地嘆了口氣:“唉……算了算了,瞧你這懵懂的樣子,跟你說這些也是對狼彈琴。這些東西,本也不是你這等機緣巧合下才僥倖開啟靈智、踏上修煉之路的小妖能知曉的。”
話鋒一轉,帶著幾分不解和嘀咕:“說起來,狼圖騰教那幾個高層倒是得很,死活不承認有你這號‘狼王’存在,一口咬定那是教徒臆想出來的神蹟。
哼,若不是有人暗中向本姑娘了訊息,指明瞭你的老巢就在這狼牙山區,我還無法找得到你呢!”
看著灰仔依舊毫無表示,既不承認也不反駁,更不口吐人言,不由得有些不滿起來,提高了音量:
“喂!我說你呢!你別給我裝傻充愣!傳聞裡說得清清楚楚,你在那集會上不僅能口吐人言,威嚴無比,還能施展障眼法,幻化出人形,唬得那幫凡人一愣一愣的。
你現在倒是給我說句話呀?莫非是見了本姑娘,嚇得不敢開口了?”
灰仔依舊沉默以對,只是狼眸中的警惕之更濃。
“咦?奇怪……”
綠修見灰仔始終不開口,眼中閃過一疑,自言自語道,“難道真是傳言有誤?或者……你本就不是那頭狼妖?讓本姑娘再仔細看看你的底細!”
說著,只見雙手迅速掐了一個法訣,眼中驟然閃過一抹銳利的銀芒,如同兩盞微小的銀燈,徑直看向地上灰仔的丹田!
顯然是修真者檢視別人修為所用的天眼!
藏在灰仔腦海深的賀蕭逸魂大吃一驚!他能覺到那銀中蘊含的奇特察之力,絕非尋常!若是被其照徹,恐怕不僅灰仔的底細會被看穿,連自己這縷附著的魂也無所遁形!
電火石之間,賀蕭逸那縷魂毫不猶豫地瞬間收斂所有波,如同水滴融大海般,徹底沒、沉寂在灰仔識海的最深,藉助灰仔本的生命氣息和妖力,將自己嚴地包裹、藏起來,不敢洩毫異常。
那綠修眼中銀漸漸斂去,仔細打量著灰仔,彷彿要將其裡外看個通。
片刻後,似是終於得出了結論,原本繃的神鬆懈下來,甚至還帶著幾分失,幽幽開口道:
“原來你真的只是一隻剛剛踏一階中期的小妖呀,換算人族的修行系,也就相當於煉四層左右的實力,真是……有夠弱的。” 撇了撇,顯然對灰仔的“低微”修為頗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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