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持續數息,冷無鋒頭一甜,一口鮮抑制不住地湧上角。
劍意反噬之下,他的識海被震得嗡嗡作響,接連後退數步方才穩住形。
銀角青年得勢不饒人,刀勢一轉,劈飛敖炎的戰刀,震退裂空的撲擊,將五人好不容易構築的防線撕開了一道無法彌補的口子。
與黑蓮和汐月纏鬥的魔族修士看有機可乘,數十道鬚繞開二朝消耗最大的冷無鋒纏繞而去。
汐月與黑蓮全力攔截,綵帶與水織網,仍有數道鬚穿防線,著冷無鋒肩頭掠過,帶起一溜珠。
五人被徹底制。防線步步後。
當然,這種局勢與幾人都未使出箱底的絕招有關。
但兩名魔族,又豈會沒有保留?
就在這時,大殿中央的祭壇上方,一道門驟然撕裂開來。
一片刺目的白過後,一道渾沾滿灰燼、衫破損、面微白的影踉蹌著從門中跌出。
看此人進來的姿勢,像被人從裡面一腳狠狠的踹進來的。
他落地時狼狽地晃了兩晃,一腳踩在祭壇邊緣的青石隙裡,才勉強穩住形。
上那件袍,多焦黑、袖口碎了布條,臉上還有著一個明顯的腳印。
後那道裂口只一閃便合攏不見,只餘幾縷尚未散盡的淡淡靈,像是連傳送門都不願多留一刻。
這人一火屬氣息只有煉氣九層,卻恰好出現在中央的祭壇上,了離五件寶最近的一人。
所有人的神識在同一瞬間掃過這道突兀出現的影。
煉氣九層初期,火屬靈力倒是顯得純,上沒有宗門標識,散修裝扮。
就是這樣的一個散修,此刻正站在祭壇正中央,站在五件寶正下方,比場中任何人都更靠近那些讓天驕們打生打死的傳承至寶。
大殿中的激戰節奏被這個不速之客生生打斷了一瞬。
銀角青年率先反應過來。
他的目從祭壇上方那四團幕上移開,落在賀蕭逸上。
那張英俊而冷厲的面孔上浮起一抹意外之——他記得這個煉氣期的人族修士。
在那片山谷中,就是這個小子,用一種詭異的手段將他攻對方的魔氣盡數化解,還帶著那個黑人從他眼皮底下逃之夭夭。
一個煉氣期的螻蟻,居然能走到核心層的最後一關,這本就極不尋常。
而且,當時這小子才煉氣七層,現在才過去幾天時間,上竟然有著煉氣期九層的能量波,肯定在這傳承空間得到了一些機緣。
但現在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
這小子站在祭壇上,離那些寶太近了。
銀角青年舍下被他震退的冷無鋒,形一晃便朝祭壇直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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