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聞言,一臉恐懼地看向向靠近的流,隨後大聲喊道:“不要帶走我!你是皇子對不對,民方才聽到他們喊你殿下了。殿下救救我!”
君玄澈看著子,面冷峻沒有說話。
可那子卻突然間連滾帶爬地靠了過來,手便要去扯君玄澈的角。
君玄澈眉頭微皺,側避開子的,眼神中滿是警惕。
“做什麼?”
“殿下,民是無辜的,別讓他們帶走民,民什麼都不知道......”
君玄澈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著那子。
“殿下,民無依無靠,七日前我娘還過世了,求求殿下收留民,讓民活下去吧,民願意以相許,哪怕是去殿下房中做個侍妾都......”
一旁的穀雨有些聽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嘁”了一聲。
“這位姑娘,你怕不是沒睡醒吧,方才都給過你銀子了,只要你本本分分生活,那些銀子養活你兩年不是問題,怎麼得了便宜還又貪心,居然都惦記上殿下了?”
那子被穀雨嗆得面漲紅,卻依舊不死心地說道:“這位姐姐,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呀,那些銀子哪夠民生活,只有殿下能救民......”
那子說著,抬頭看了穀雨一眼,頓時變了語氣。
“況且,你不過也是個丫鬟,有什麼資格說我?”
穀雨氣得柳眉倒豎,“我是丫鬟怎麼了?我能認清楚自己的份,再怎麼也比你這不知廉恥的人強上百倍!”
“穀雨,與生氣做什麼。”
楚卿鳶站起來,拍了拍穀雨的肩頭。
說完,楚卿鳶向前走了幾步,走至那子面前,“你若孤苦無依,覺得日子過不下去,便可以去京城永寧侯府,我會讓管家給你安排個輕鬆些的活計。至於方才的銀子,便做你路上的盤纏吧。”
那子聽了楚卿鳶的話,眼中閃過一異樣的神,但很快又恢復如初。
“這位小姐沒吃過苦,怕是以為所有人都願意賣為奴,民不想去侯府做活,民只想留在殿下邊。”
那子像是沒看出君玄澈的態度似的,仍舊自顧自地說道。
“你只做些簡單活計,無需籤死契。”
“這位小姐無需再說什麼風涼話了,你莫不是以為這是一種施捨?怪不得那些人要殺你,你純屬活該!”
“閉!”
君玄澈面一沉,對這子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流,帶走。”
話音剛落,那子居然作迅速地從一旁的地上撿起一把劍,想要刺向楚卿鳶。
君玄澈反應迅速,青緞靴微微一抬,踢向了那子的手,同時抬手捂住了楚卿鳶的眼睛。
還不等楚卿鳶反應過來,便聽到一聲悶悶的“噗嗤”聲,像是劍刺的聲音。
楚卿鳶心中大驚,下意識地抓住君玄澈的手臂從眼前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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