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了沒幾步,就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喊。
“什麼?這楚婧嫣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居然這樣......”
沈聞言,趕忙回頭去看。
就見著一個著淺棕布麻的約莫五十歲上下的婆子正在扯著嗓子嚷嚷。
見周圍很多人都將目投向了們,那個婆子邊的幾人趕忙手扯袖子,。
“哎!哎!小聲點。”
那婆子一甩袖子,不顧旁人阻攔,越說越激,“我呸!敢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還不讓人說了!”
“什麼‘京城第一才’?純純是個釣沽名譽的東西!我早就看不慣那個做作的樣子了,這下好了,出破綻嘍!”
沈頓覺不妙,快步走上前去,喝止道:“你這婆子,休得胡言語!永寧侯府的大小姐,豈是你一個賤婢能夠妄議的?”
那婆子被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後,眉一豎,頓時滿臉怒氣,上下打量一下沈,扯起嗓門兒就喊:“你誰啊你?老孃要說誰還得著你來管啊?再說了,你替楚婧嫣出頭之前也不打聽打聽,聽聽自己幹了些什麼好事兒,再來教訓我好吧。沒準兒你弄清楚事了的原委以後罵的比我還兇呢。”
“好啊,那你跟我說說,楚大小姐怎麼了?”沈面沉地問道。
那婆子十分不屑,瞥了一眼面鐵青的沈,冷笑一聲:“嘁!真不是我說,這位夫人,您連事究竟是什麼樣都不知道,就過來對老孃指指點點的,大清早的什麼瘋啊?沒事兒幹就上一邊拉待著去,別在這耽誤事兒......”
那婆子面不善,十分不爽地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似的要趕沈走。
這婆子向來便不喜楚婧嫣的惺惺作態,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罵幾句楚婧嫣的機會,自然不肯輕易放過。
一張小兒像是淬了毒似的,哐哐一頓輸出。
不過,若是知道自己直接將楚婧嫣和娘一起罵了,不得爽翻天了啊?
沈急了,剛想開口嗆那婆子幾句,就見著那婆子直接一轉,用屁對著。
沈瞬間覺自己氣得頭髮都立起來了,想發火,可又有些騎虎難下的覺。
看的穿著打扮明顯非富即貴,在大街上與一個使婆子吵得臉紅脖子,實在有辱的份。
試想一下,誰家夫人大清早起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先上街與人吵一頓?
沈生氣,卻又無可奈何。
眼下最要的事便是搞清楚那婆子為何這麼說,要不然任由那婆子說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沈想得倒是周到,只可惜晚了一步。有關楚婧嫣的流言蜚語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已經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只要稍加打聽,便能瞭解到事的經過。
沈尋了個裝潢華麗的早點鋪子,坐了下來。
“秋蘭,去打聽打聽。”
......
也就過了一刻鐘的功夫,秋蘭便回來了,只是的面並不好看,顯然打聽到的事並不理想。
沈聽完,狠狠地拍了下桌子,眉頭皺,“到底是誰在造謠生事?若讓我知道,定不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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