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傾雲院後,沉香滿心好奇地盯著楚卿鳶,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開口問道:“小姐,難道您就這樣輕易地放過沈夫人了嗎?奴婢還以為您會把給大理寺呢。”
楚卿鳶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讓人難以捉的冷笑。
“哼,沉香啊,這不過只是權宜之計罷了。讓足抄經以及歸還那些被貪汙的銀兩,又算得上是什麼重罰呢?暫且先讓嚐嚐這點苦頭,等到再過一段時間,如果們母倆還是不知收斂,繼續興風作浪的話,那麼之前所犯下的種種罪過,咱們可就要一筆筆好好清算清楚了!”
聽到這裡,沉香不皺起眉頭,臉上流出一不解之,趕忙追問道。
“可是小姐......既然沈夫人貪墨銀兩乃是確鑿無疑的重罪,甚至將此事移至大理寺都毫不為過,那為何我們不乾脆藉此機會一舉把徹底解決掉呢?這樣一來,也免得日後再生出許多事端啊。”
面對沉香的困,楚卿鳶輕輕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解釋道。
“沉香啊,很多事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你想想看,倘若大姐姐有一個陷囹圄的母親,那麼今後想要嫁達顯貴之家恐怕就難如登天了吧?畢竟哪家名門族願意接納這樣家庭背景的子呢?”
楚卿鳶這番話算是徹底把沉香給說懵了。只見沉香手上原本端著的緻茶盞微微一,險些落於地。沉香慌忙將其放置一旁,然後一路小跑著來到楚卿鳶跟前,臉上滿是憂慮之。
沉香站定後,毫不猶豫地抬起右手,作勢便要去控楚卿鳶的額頭。
“小姐,您這是怎麼啦?莫不是生了病?讓奴婢看有沒有發熱......”
然而,還未等沉香的手指及到楚卿鳶的額頭,就見楚卿鳶迅速地抬起手來,輕輕一下打落了沉香過來的那隻手。
“好啊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如今膽子倒是愈發大了起來,竟敢對本小姐手腳的!難不真是反了你不?”
楚卿鳶柳眉倒豎,佯裝嗔怒地說道。
接著,楚卿鳶像是生怕沉香繼續追問下去一般,趕補充道:“哼,你家小姐呀,可是一點兒都不想嫁到那太子府去過苦日子!”
沉香聞言,心中更是充滿了疑和不解。
嫁到太子府過苦日子?
可是小姐從前不是最喜歡太子殿下了嗎?
雖然近些日子楚卿鳶表現得對君容晟沒有任何興趣,可沉香的心中還是下意識地認為,楚卿鳶是在說反話......
沉香張了張,正再次開口詢問其中緣由,但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楚卿鳶用一個簡單的手勢給生生止住了。
“行了行了,小孩子家家的,知道那麼多幹嘛?不該問的別瞎問,還是老老實實、安安心心地泡你的茶去吧!”
楚卿鳶揮揮手,像趕鴨子一般打發著沉香。
沉香雖然滿心狐疑,但見自家小姐如此態度堅決,也只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一步三回頭地緩緩走回到原來的位置上,重新拾起茶開始認真地泡起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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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楚婧嫣與沈母二人挽著手緩緩地回到了院子裡。
一路上,母二人都沉默不語,各自想著心事......
進了屋子,母二人在桌邊坐下。
沈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疲憊。
“不管怎麼說,暫且躲過了這一劫,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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