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不。災民們馬上要排隊領午飯了,臣想留在這裡幫忙。”
楚卿鳶眼神中著幾分祈求,心繫災民,不願此時離去。
君玄澈微微皺眉,眼中滿是擔憂,有些不願,神嚴肅道。
“不可,疫病的傳染極強,你若想來幫忙,先回去找祁老要一劑預防疫病的湯藥方子,每日喝著,這樣本皇子才放心。”
楚卿鳶聽聞君玄澈如此說,心中有些猶豫,試圖再次爭取留下幫忙的機會。
“殿下......”
君玄澈卻不為所,神愈發嚴肅。
“楚小姐,本皇子理解你的心意,但疫病非同小可。你若是染上疫病,本皇子和侯爺沒法代......”
君玄澈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楚卿鳶一眼,嚥下了後半句話。
其實他還想說......
若真是那樣,他也會擔心......
楚卿鳶咬了咬,思索片刻後,無奈地點點頭:“那好吧殿下,臣這就回府找祁老拿藥方。”
楚卿鳶心中雖有些失落,但也明白君玄澈的擔憂不無道理。
君玄澈見答應,神稍緩,說道:“本皇子陪你一起回府,明日再送你過來。”
......
馬車緩緩啟,都走出二里地了,楚卿鳶這才反應過來此事不對。
等等!
祁老呢?
祁老今早和他們一起來的,現在他們走了,祁老可沒走!
那祁老還在災民營呢,回北域都護府做什麼?
一想到這,楚卿鳶轉頭看向一旁的君玄澈,開口便要問,話未出口又覺得不妥,閉上了,如此反覆了好幾次......
一旁看書的君玄澈早就察覺到了楚卿鳶的異常,卻也沒有開口,手中翻書的作不停,只是角那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出賣了他此刻的心......
最終,楚卿鳶還是忍不住開了口:“殿下,祁老還在災民營呢,咱們這直接回府,祁老怎麼辦?”
君玄澈抬眸看向楚卿鳶,一臉淡定地說:“本皇子已安排人送祁老回府了,你就安心吧。”
說罷,君玄澈又低頭繼續看書。
楚卿鳶心中狐疑,卻也不好再多問。
馬車一路行駛,氣氛有些安靜。
今日他們去的是城外的災民營,距離北域都護府有些距離,是北域幾個災民營中人數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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