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鳶將方才留下的幾細辛遞給老醫者,“煩請您看看這究竟是何。”
老醫者接過細辛,仔細端詳,又用手輕輕了,放在鼻前嗅了嗅,臉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這哪是什麼細辛,看這澤和紋理,與正宗細辛相差甚遠。這分明是馬兜鈴,有毒,若用在金創藥裡,不僅無法治癒傷口,還會讓傷者的傷口潰爛。”
楚卿鳶眼神一冷,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看來有人在背後搞鬼,想借這藥來害穀雨。”
的眼神變得愈發犀利。
“影二,仔細盯著他,看看他究竟去了哪裡,和什麼人接。”
影二點點頭,給了楚卿鳶一個瞭然的眼神,“屬下已經安排下去了。”
“那就好。”
楚卿鳶說完,看向那位醫者,站起來行了個禮,“可否請您替穀雨把個脈,看看現在的況。”
老醫者連忙回禮,然後走到穀雨床邊,出手指搭在的脈搏上,片刻之後,神稍緩。
“楚二小姐放心,谷姑娘服的藥並無問題,應當今日下午便能醒來,只是外傷怕是還要多費些功夫。”
楚卿鳶微微點頭,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的傷口昨日夜裡還出了,勞煩您再看看。”
老醫者輕輕揭開穀雨傷口的紗布,仔細檢視起來。
只見傷口周圍有些紅腫,但好在並未出現潰爛的跡象。
老醫者一邊檢視,一邊喃喃自語:“幸虧發現得及時,若是再耽擱些時日,用了那馬兜鈴炮製的藥,後果不堪設想。”
檢視完傷口,老醫者從藥箱中取出一些草藥,練地碾碎,敷在穀雨的傷口上,又重新包紮好。
“楚二小姐,這藥每日換一次,我再開幾副服的藥,谷姑娘的傷勢定會慢慢好轉。”
楚卿鳶激地說道:“多謝您,此次若不是您,穀雨恐怕要遭大罪了。”
老醫者擺了擺手,“這是老夫分之事。只是這背後之人如此歹毒,楚小姐還需多加小心啊。”
“對了,您可曾聽說過金創聖散?”
“金創聖散?的確是治療外傷最好的金瘡藥,可這世間會配製的恐怕不足五人。”
“那您可會配製?”
楚卿鳶有些激,滿臉期待地看向那位老者。
卻見那位老者緩緩搖了搖頭。
“老夫只是知曉此藥,並不會配製。不過老夫倒是會配製地榆膏,功效雖不及金創聖散好,卻也能起到清熱解毒,促進傷口癒合的功效。”
楚卿鳶思索片刻,說道:“那便有勞您配製些地榆膏,先給穀雨用上。”
“老夫來時並未帶其他藥材,還得楚小姐派人跑一趟去抓些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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