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鳶輕輕拍了拍霜降的手,眼神中滿是溫和與信任,輕聲安道。
“好,我信你。你做事向來穩妥,我自是放心的。對了,影七那邊安排妥當了嗎?”
霜降趕忙直子,忙不迭地答道:“安排好了,小姐。奴婢將他安置在了隔壁營帳,還給他送了熱水。”
楚卿鳶微微點頭,表示滿意。
突然,腦海中浮現出穀雨嗜睡的模樣,心中一,便趕忙對霜降說道。
“你去把張大夫請來,跟他說穀雨這幾日總是嗜睡,詢問他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聽事關穀雨,霜降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張起來,雙眼滿是焦急之,趕忙問道。
“怎麼回事?穀雨怎麼了?”
楚卿鳶秀眉蹙起,眼中滿是擔憂,緩緩說道。
“這幾日傷口的恢復狀況還算不錯,照理說應該逐漸神起來才是,可每日卻仍舊要睡上許久,實在反常。我思來想去,總覺得是不是哪裡出了什麼問題。”
“是,小姐,奴婢這就去。”
霜降不敢有毫耽擱,領命後如同一陣風般匆匆離開了營帳......
沒過多久,營帳的門簾被輕輕挑起,張大夫在霜降的引領下,匆匆走進了營帳。
進了營帳,張大夫先是給楚卿鳶行了個禮,聲音中帶著一拘謹:“在下見過楚小姐。”
“張大夫不必多禮,穀雨的況霜降想必也跟您說了,勞煩您先來替穀雨仔細看看吧。”
楚卿鳶微微抬手,示意張大夫不必拘禮,眼神中著幾分打量。
張大夫點了點頭,快步上前,神凝重地給穀雨把起脈來。
他微閉雙眼,手指輕輕搭在穀雨的脈搏上,眉頭逐漸皺起,似是在脈象中察覺到了什麼。
思索片刻後,張大夫緩緩開口說道:“楚小姐,穀雨姑娘脈象並無大礙,只是氣有些虛弱,嗜睡或許是在進行自我恢復的一種表現。”
楚卿鳶心中仍存疑慮,追問道:“可都過去四日了,這嗜睡的況卻毫不見好轉,會不會還有其他問題?”
張大夫面難,眼神閃爍,似乎在斟酌著用詞,片刻後說道。
“要不,在下再開幾副調理氣的藥,讓穀雨姑娘按時服用,再觀察看看。說不定經過調理,嗜睡的況就會有所改善。”
楚卿鳶對這個答案並不太滿意,但深知,目前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能證明張大夫有問題,不好當場發作。
只是,心中那不安的覺愈發強烈,直覺告訴,張大夫必定有所瞞......
“那就麻煩張大夫了。只是,穀雨於我而言,十分重要,若有什麼閃失,本小姐定不會輕饒。”
楚卿鳶目直直地盯著張大夫,眼中閃過一冷厲,話裡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張大夫被楚卿鳶的眼神嚇得一哆嗦,趕忙低下頭去,聲音微微抖,恭敬地回道。
“楚小姐放心,在下定會竭盡全力,必定會用心為穀雨姑娘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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