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夫,小姐還沒發話,您這就想走,怕是不合適吧。”
“楚小姐,在下實在有事,便不奉陪了。”
張大夫見霜降這邊強得如同鐵板一塊,毫無鬆之意,便轉而將希寄託於楚卿鳶,轉頭看向。
楚卿鳶緩緩踱步到張大夫面前,勾一笑。
“張大夫莫急,本小姐的話還沒說完。本小姐這裡有張字條,你要不要看看?”
楚卿鳶說著,像變戲法似的,從袖中輕巧地拿出一張紙條,在張大夫面前晃了晃。
這個楚小姐莫不是有些大病不,怎麼沒完沒了的,一會兒讓他看這個,一會兒讓他看那個的。
張大夫心中暗自腹誹,但當他看清了楚卿鳶手中的字條後,心中“咯噔”一下,彷彿被重錘擊中,頓時有些心慌意。
那字條,怎麼這麼眼......
看起來像是他不久前讓信鴿送走的......
張大夫故作輕鬆,佯裝不在意地瞥了楚卿鳶手中的字條一眼,搖了搖頭。
“在下不興趣,在下有事,先走一步!”
霜降面無表,穩穩地擋在張大夫的面前。
沒經過楚卿鳶的允許,絕對不可能有人踏出營帳一步。
“張大夫都沒有看過,怎麼知道自己不興趣?”
楚卿鳶慢悠悠地端起茶盞,輕啜一口,而後滿臉玩味地看向張大夫,眼中笑意滿滿。
“楚小姐究竟是何意?”
張大夫面沉得如同鍋底,直勾勾地盯著楚卿鳶,也不再偽裝,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憤怒與不耐。
這個楚卿鳶,分明就是故意捉弄他的!
“沒什麼意思啊,本小姐只是想著與張大夫聊聊,並無他意啊,張大夫這麼張做什麼?”
楚卿鳶說著,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張大夫坐下。
可張大夫覺得自己此刻就像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哪裡坐得下。
“在下不想聊,也沒空陪楚小姐胡鬧。”
“好吧,那怪可惜的。”
楚卿鳶出一臉惋惜的表,可行上卻沒顯出半分。
“既然張大夫不願看,那我只好念給您聽了......”
“楚小姐究竟怎樣才肯放過我?”
張大夫有些惱怒,氣急敗壞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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