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去,只見一個著布麻的婦人,神慌張,如同驚弓之鳥,正拼命地往人群外去。
君玄澈眼神一厲,高聲喝道。
“抓住!”
幾個侍衛迅速衝過去,眨眼間便將那婦人制住,押到君玄澈面前。
那婦人一臉驚恐,渾如同篩糠般抖個不停,不斷地搖頭,裡唸叨著:“不是我,不是我......”
楚卿鳶看著那婦人,心中頓生疑竇,“你是誰?為何見到我們要如此慌張地逃跑?”
那婦人哆嗦著,好半天才出幾個字:“我......我害怕......”
君玄澈冷哼一聲,那聲音如同寒冬的冷風,著寒意。
“好端端的你害怕什麼?莫不是是心中有鬼!說!你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那婦人撲通一聲跪下,如同被去了脊樑骨,哭著說道。
“殿下饒命啊!我......我只是個普通農婦,今天來給我那生病的丈夫送些吃食。剛才聽到你們說投毒什麼的,我一害怕就想跑......”
祁老走上前,目如炬,仔細打量那婦人,“你丈夫是哪個?帶我們去看看。”
那婦人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起,帶著眾人來到一個同樣面痛苦的災民邊。
楚卿鳶和君玄澈對視一眼,眼中都滿是疑,這事愈發複雜,如同陷了一團迷霧之中,讓人不著頭腦,不知該從何尋得真相的線索......
祁老仔細檢查了一番,站起來對著君玄澈搖了搖頭。
“你家住在哪?”
楚卿鳶看向那位婦人,開口問道。
“我......我家原本在城北莊子旁的劉家村,前些日子大雪塌了屋子,我和我丈夫都不幸染上了疫病,被安排在了不同的地方。今日聽說這頭疫病加重了,我才想著過來瞧瞧......”
“聽說?你聽誰說的?”
君玄澈抬眸的剎那,目如鷹隼掠過寒潭,眸中淬著淬金碎芒,彷彿要穿那婦人的心,探尋出藏在背後的真相。
那婦人被嚇得渾一抖,著頭皮答道:“街上......街上......他們都這麼說......”
“說什麼了?”
“他們都說,是......是那支去山上採藥的隊伍回來後,才有人病加重的,都怪那些人......”
君玄澈的臉又沉了幾分,宛如暴風雨前最沉的烏雲,抑得讓人不過氣來。
在得到訊息的第一瞬間,他就已經派人去封鎖訊息了,怎麼可能傳得人盡皆知!
此事背後必然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企圖混淆視聽,擾局勢。
君玄澈冷冷開口:“來人,把這婦人帶下去,嚴加審問,務必查出背後還有什麼人。”
那婦人嚇得癱倒在地,渾篩糠似的抖個不停,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裡只是不停重複:“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