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晨曦方才輕輕開夜幕的一角,天尚蒙著一層青黛,似一幅未完全展開的水墨畫,楚卿鳶便已起。
心中牽掛著災民營的狀況,自是難以安睡。
稍作簡單而細緻的收拾,將自己打理得清爽利落,又用了些早膳,楚卿鳶便打算前往找尋君玄澈,詢問災民營最新的形。
剛一開啟房門,凜冽如刀割般的寒風便如韁之馬,猝不及防地衝屋,帶著冬日特有的刺骨寒意。
前幾日,天氣尚十分宜人,冬日的暖傾灑在北域的每一寸土地上,彷彿給這片銀白世界披上一層金的紗,暖意融融。
不知為何,今日卻又陡然變了天,沉沉的天空猶如一塊巨大的鉛板,沉甸甸地在楚卿鳶的心頭......
楚卿鳶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眼那霾佈的天空,不打了個寒,忙裹上的披風。
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抬腳邁出房門。
院子裡的積雪還未完全消融,每走一步,腳下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才走到花園附近,楚卿鳶便瞧見君玄澈邁著沉穩的步伐迎面走來,後還亦步亦趨地跟著流。
楚卿鳶見狀,趕忙恭敬地福行禮:“臣見過殿下。”
君玄澈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手輕輕扶起,說道:“可用過早膳了?”
“用過了。”
“那正好,本皇子正要去尋你,一起去書房說吧。”
“好。”
兩人並肩踏書房,屋溫暖如春,與外面的寒冷形了鮮明的對比。
君玄澈將災民營的況一五一十地告知楚卿鳶。
雖然已經進行了及時的治療,可災民們的病還是不同程度地嚴重了,營地人心惶惶,況不容樂觀。
楚卿鳶秀眉微蹙,宛如一彎新月,皺著眉頭思索片刻,聲音清脆。
“殿下,其他另外幾個營地如何了?”
楚卿鳶話音剛落,便聽到流在書房外喊道:“殿下,有新訊息!”
流的聲音打破了書房短暫的寧靜,帶著一張與急促。
“進來回話!”
流匆匆走進書房,單膝跪地,神張地說道:“殿下,又有一個營地出現了病嚴重的現象!”
“什麼?昨日不是安排了影衛盯著嗎?”
君玄澈眉頭皺,眼中閃過一怒火。
“屬下不知。”
流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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