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
果然。
楚卿鳶毫不覺意外。
江璃邊有這般手利落的信使,倒也不算稀奇。
江太傅門生故舊遍佈朝野,府中有些能人異士並不奇怪。
如此謹慎,甚至用這樣的方式傳信,可見要說的事非同小可,且絕不能讓第三人知曉,尤其是......太子那邊。
“嗯,知道了。”
楚卿鳶淡淡道,心中已有計較。
“看來江小姐是真有要事。穀雨,明日你提前去清風茶樓,仔細看看那二號雅間及周圍,可有什麼不妥。若一切正常,我未時便過去一趟。”
“是,小姐。”
穀雨應下,眼中仍有疑慮。
“小姐,江璃與太子今日方見過面,晚上便如此急切地約您......會不會有詐?或者,是太子授意?”
楚卿鳶輕輕搖了搖頭,走到窗邊,著窗外沉沉的夜,眸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亮。
“若是太子授意,大可不必如此鬼祟。江璃此人,心思縝,善於權衡。既然選擇用這種方式,必然是發現了什麼對、或者對我而言都極為重要,且絕不能過正常渠道傳遞的訊息。至於有沒有詐......”
楚卿鳶轉,看向穀雨,微微一笑。
“所以需要你明日先去探查清楚。不過,以我對江璃的瞭解,若真想對我不利,不會用這般迂迴且容易暴的方式。更可能......是想找我說些什麼事,卻又不得不避著旁人,才只能這樣傳遞訊息。”
穀雨恍然,隨即鄭重道。
“奴婢明白了。明日定當仔細探查,確保萬無一失。”
“嗯,去歇著吧,明日還有的忙。”
楚卿鳶吩咐道,又對一旁還在擔心的沉香笑了笑。
“沉香,你也去睡吧,我沒事。”
兩個丫鬟這才行禮退下,輕輕帶上了房門。
室重歸寧靜,只餘燭芯偶爾出的細微噼啪聲。
楚卿鳶卻沒有立刻上床,重新拿起那張小小的紙條,就著燭火又看了一遍。
“明日未時,清風茶樓二號雅間見。”
簡單的一句話,卻彷彿帶著無形的重量。
楚卿鳶十分疑,不明白,江璃今日才與君容晟見面,晚上便急著傳訊息約明日見面,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況且和江璃原本便不悉,江璃若是真的有什麼事,也犯不著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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