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湊近看了看，很快便選中了中間那個——豆沙紅。
那不深不淺，帶著一點棕調，溫婉大方，又不失的俏。
“這個好看！”
李婉兒指著那個，眼中滿是歡喜。
“我要這個！”
那子笑著點頭，又從櫃檯下取出幾盒相近的，一一在李婉兒手背上試過，最後幫挑了一盒最適合的。
李婉兒滿意得不得了，拿著那盒胭脂不釋手。
李婉兒又在櫃檯前轉了一圈，拿起一盒極為豔麗的胭脂，開啟蓋子，那紅濃烈得像火焰，在盒中熠熠生輝。
“這個真好看。”
李婉兒讚歎道，可隨即又搖了搖頭，有些憾地說。
“可惜太豔了，很有人能駕馭得了。我見過幾個塗這種的，不是顯得俗氣，就是顯得老氣。能把這個塗好看的，怕是沒幾個。”
那子聞言，微微一笑，目不經意地看向一旁的楚卿鳶。
“小姐說得是。這確實挑人，不過奴婢見過一位客人，塗這個便極好看。那位客人皮白，五清冷，塗上這豔，反倒襯得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
頓了頓，又笑道。
“說起來，那位客人的，倒和這位小姐有些像呢。”
說著，目落在楚卿鳶上。
李婉兒順著的目看過去，見楚卿鳶正站在一旁，目落在窗外出神，似乎沒有注意到們在說什麼。
微微歪著頭，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側臉上，襯得那白得近乎明，五清麗出塵，確實和店員說的那位客人有幾分相似。
“楚小姐？”
李婉兒喚了一聲。
楚卿鳶沒有反應，依舊看著窗外，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
“楚小姐？”
李婉兒走上前又喚了一聲，這次聲音大了一些。
楚卿鳶這才回過神來，轉過頭，一臉疑地看著：“表小姐我？”
李婉兒見楚卿鳶這副茫然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上前幾步，抬手挽住楚卿鳶的胳膊，作自然得彷彿們已經是相識多年的好友。
楚卿鳶微微一怔，卻沒有掙開。
“楚小姐，你來瞧瞧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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