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萊郡守府,燈火通明。墨涵、龐統、靜姝、貂蟬,以及新近被提拔的周倉等幾位核心將領齊聚一堂。桌上鋪著那幅巨大的地圖,龐統手持一支細炭筆,正在侃侃而談。
“明公,”龐統雖其貌不揚,但此刻目炯炯,言語間充滿自信,“東萊崛起於世,須有非常之策。統觀天下,曹挾天子而令不臣,據中原之心腹,勢大難敵;袁紹坐擁河北,地廣兵多,然好謀無斷;荊州劉表,守之犬耳;江東孫氏,正忙於平定山越,穩固政。此皆非我東萊眼下之敵,亦非可倚靠之盟。”
他的炭筆點在青州、徐州一帶:“我東萊之患與機,近在咫尺。北有袁譚(袁紹長子)據青州大部,西有曹勢力滲,南有呂布、劉備、袁混戰之徐州。我等求存圖強,當秉承‘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之九字真言!”
“其一,高築牆。不僅加固黃縣城防,更需在沿海險要之築烽燧、建塢堡,組建銳水師,巡弋海域,使我東萊固若金湯,進可攻退可守。”
“其二,廣積糧。此次劫掠所得,雖解燃眉之急,然非長久之計。當大力推行屯田制,招募流民,分發農種子,興修水利,鼓勵耕織。同時,利用海路,與遼東公孫度、甚至三韓之地秘貿易,以鹽、魚、手工製品換取糧食、皮、戰馬。水師亦需護航商隊,清剿海盜,保海上商路暢通。”
“其三,緩稱王。明公當下仍需韜養晦,暫借‘漢室’之名(靜姝公主在此便是大義旗幟),廣積實力,收攬人心。不主捲中原大戰,但需切關注,伺機而。待中原諸侯疲力盡,或北方袁曹決戰之際,方是我東萊乘勢崛起,西取青州,南圖徐揚之時!”
龐統的策略清晰務實,深合墨涵之心。這與他現代知識中“深挖、廣積糧”的理念以及歷史上朱升對朱元璋的建議不謀而合。
“士元真乃吾之子房!”墨涵擊節讚歎,“便依此策!靜姝,屯田、招募流民、安百姓之事,勞你多費心。”靜姝鄭重點頭,公主的份和溫和的,在理政、民心方面有著獨特優勢。
“蟬兒,細作報、對監察、以及與公孫度等外圍勢力的初步聯絡,由你負責。”貂蟬眼中閃過銳利的芒,經歷過的謀詭計,對此類事務有著天生的敏銳。
“周倉,你負責遴選銳,組建水師陸戰營,按我之法嚴加練!”
“士元,總攬軍務政務籌劃,為我之臂膀!”
眾人齊聲領命,東萊這臺戰爭機,在“雛”的藍圖下,開始更高效、更有方向地運轉起來。
與此同時,靜姝與貂蟬之間,因墨涵而產生的微妙,也在共同的事業中慢慢發酵。靜姝欽佩貂蟬的幹練與智慧,貂蟬也尊重靜姝的善良與份。兩人皆心繫墨涵,但世之中,生存與發展是第一要務,們默契地將那份愫暫埋心底,更多的是以一種姐妹般的誼,攜手輔助墨涵。墨涵對此並非毫無察覺,他念二深,但眼下實非兒長之時,只能將這份複雜心緒暫且下,全力投東萊的建設中。
視線轉向徐州戰場。
劉備與袁大軍在淮一帶激戰正酣,關羽、張飛之勇,令袁軍損失慘重。但袁畢竟勢大,兵馬錢糧遠勝劉備,戰事逐漸陷僵持消耗。
而呂布,在陳宮的反覆勸說下,終於磨磨蹭蹭地開始向南移,但他行軍緩慢,一路猶疑不定,既想趁機奪取徐州,又怕損失實力,更擔心曹襲。
曹豈會放過如此良機?他見呂布主力南移,後方空虛,立刻採納郭嘉之計,一面遣曹仁、夏侯淵率兵疾進,直撲呂布的老巢下邳!一面又故意將訊息洩給呂布。
呂布聞聽老巢被襲,大驚失,慌忙率軍回援。陳宮苦諫:“將軍!此必曹調虎離山之計!我軍已至此,當速與劉備合擊袁,先破強敵,再回師救下邳不遲!否則兩頭落空!”但呂布心繫家小和積蓄,哪裡肯聽,執意回軍。
結果,呂布軍倉促回師,士氣低落,在下邳城外被以逸待勞的曹軍銳迎頭痛擊,大敗而歸,只能退守下邳孤城。曹親率大軍趕到,將下邳團圍住。
歷史上的一幕重演了。曹圍城,決泗水以灌下邳。呂布軍中上下離心,侯、宋憲、魏續等將領因過失呂布責罰,心生怨念,加之曹勸降,終於叛變,趁夜了呂布的赤兔馬和方天畫戟,開啟城門迎曹軍城。
呂布一夜之間眾叛親離,被困在白門樓上。他勇力雖在,但失去兵坐騎,又心灰意冷,最終被曹軍生擒。
曹登上白門樓,看著被捆縛的呂布。呂布大:“明公所患,不過於布;布今已服矣。公為大將,布副之,天下不難定也!”曹聞言,頗有猶豫,畢竟呂布之勇,世所罕見。
一旁的劉備,此刻也在曹營中(劉備被曹表為豫州牧,實則被曹控制),他深知呂布反覆無常,輕聲道:“明公不見丁建、董卓之事乎?”
曹頓時警醒,下令將呂布縊殺,並梟首示眾。一代飛將,就此殞命。陳宮亦不屈而死。
曹盡收呂布部眾、地盤,實力大增。劉備雖因提醒曹而暫得安全,但實則更加勢單力孤,徹底於曹掌控之下。徐州大片土地,落曹手中。
訊息傳回東萊,墨涵與龐統等人皆是唏噓不已。
“呂布,勇則勇矣,然無信無義,剛愎自用,終非人主之相。”龐統嘆道。
“曹之勢,愈發龐大了。”墨涵目凝重,“我等更需加快腳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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