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譚率領青州軍了。
在與劉封發衝突之後,曹仁也不在鄴城停留了,在第二天夜裡,曹仁便指揮大軍開始撤離。
旗幟、灶臺、營帳不減,夜間分批次悄然向著東方準備埋伏袁譚去了。
中軍大帳。
劉封一鎧甲坐在上首,黃忠侍立一旁。
下方,一員員虎背熊腰、散發著彪悍氣息的校尉雲集。
“曹仁將軍已經率兵前去伏擊袁譚去了,你們的任務便是每日和以前一樣,正常攻城!”
看著眾校尉,劉封面無表道。
“諾!”
聽到劉封的命令。
一眾校尉抬頭看了看劉封,齊齊拱手稱“諾”。
儘管他們效忠的並不是劉封,但是,卻不敢和劉封對著來。
劉封和曹仁發衝突,早已經傳遍全軍。
曹仁被打,都不敢找回場子。
他們可不想找死。
“咳咳……”
就在這時,一道濃重的咳嗽聲響起。
頓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卻見軍帳門口,拄著柺,面蒼白、虛弱不堪,彷彿連呼吸困難的郭嘉慢慢走了進來。
上首的劉封,看到是郭嘉走了進來,頓時站了起來,快步來到郭嘉側,扶著郭嘉坐了下來,心疼道:
“奉孝軍師還不太好,還是需要多靜養為好!”
說著,劉封對一眾校尉揮揮手,示意退下。
在眾校尉散去,軍帳中只剩下劉封、黃忠、郭嘉三人。
看著劉封,郭嘉虛弱、蒼白的面容浮現一抹疲憊,不過,仍然打起神,注視著劉封的眼睛,問道:
“咳…羅侯,嘉昔日把羅侯坑到許都,更甚把羅侯到一個不能自己控制的一條路,嘉心始終不解,按理說,羅侯應該痛恨嘉才是!”
“但是,羅侯還為何去救嘉,甚至,還拿出那珍貴無比的末?嘉每次喝藥,都有那種末吧?每次喝藥,都有瞬間種痊癒的覺,但是每次藥量都不夠,這是羅侯刻意控制的吧?”
“咳…咳,雖然羅侯做的蔽,但是,那藥效太強了,嘉還能約到,羅侯究竟所圖為何?”
郭嘉虛弱、激的聲音響徹,甚至這一刻,臉上都有種微微的漲紅。
一旁的黃忠,眼皮微微跳,看向劉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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