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將至,從武陵趕回,劉封倒也沒有立即前去迎接孫尚香。
作為荊州之主,並且,還打的江東丟失地盤。
他劉封可不是像歷史上的劉備一般,還要前往江東,乃至能被孫權扣押。
最後,不得不搞出一個什麼“接著奏樂接著舞”,來尋求。
此次聯姻者,弱勢者,非是他劉封,而是江東。
雖然言明前往江東接親。
但是,並不是說真的要前往江東。
他劉封只需要在荊州和江東界,把孫尚香接回荊州便可。
回到襄,劉封陪著幾位妻妾好好玩耍了一番。
便接見了等待多時的趙統等人。
襄,車騎將軍府邸。
大廳,劉封坐在上首。
英,英俊,頗有趙雲之風的趙統以及一個材魁梧,長九尺,面如重棗,龍行虎步的大漢邁步進大廳。
“統見過主公!”
“魏延見過荊侯!”
趙統看著劉封,拱手行禮。
一旁的魏延不敢怠慢,同樣對劉封行禮,顯得又是激又是興。
“好,統弟這麼久不見,倒是更加健壯了幾分,此次征戰,倒是表現可圈可點,頗有師傅風采,不錯!”
劉封先是對趙統讚賞寒暄一番,目便看向明顯很是張的魏延,笑道:
“汝便是魏延吧,長沙能兵不刃,長沙父老鄉親能不兵禍傷害,汝當頭功,說起來本侯還要謝謝汝。”
大廳,本來就激、興的魏延,聽到劉封的話,猛地一震,面更加漲紅,忙道:
“那韓玄,欺男霸,橫行州郡,面對荊侯命令,還奉違,其罪該萬死,是末將應該做的。”
魏延說的很是順暢,滿懷期待的看向劉封。
卻見劉封臉上的微笑緩緩消散,正對他搖頭。
魏延臉上興激笑容一滯,瞬間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劉封。
劉封看著魏延,面鄭重,緩緩道:
“韓玄橫行州郡,欺男霸,是該死,州郡任何一人都可殺其,但是,唯獨汝魏延不應該殺其。”
“韓玄始終為汝主,汝殺其,便是弒主之舉,弒主之人始終會被天下人所不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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