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陸子銘與商人周旋之際,沈墨璃悄悄溜到了城北的一老宅。這是昨夜憑著突然恢復的記憶找到的地方——沈家在舊港的舊宅。
宅院已經荒廢多年,院牆爬滿了藤蔓。沈墨璃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灰塵撲面而來。在雜草叢生的院子裡尋找著,終於在一棵榕樹下找到了那個石刻的麒麟圖案——與的玉佩一模一樣。
按照記憶,轉麒麟的左眼,地下傳來機括轉的聲響。一塊石板緩緩移開,出向下的階梯。
地下室堆滿了箱籠,最顯眼的是一個紫檀木匣。沈墨璃開啟木匣,裡面是一本厚厚的賬冊和幾封書信。
就在翻閱賬冊時,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沈墨璃急忙躲到暗,只見龍在田帶著兩個手下走了進來。
果然在這裡。龍在田冷笑,沈懷舟這個老狐狸,到底還是留了一手。
老闆,要不要把這些都帶走?
不急,龍在田環顧四周,先看看找到了什麼。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待他們離開後,沈墨璃才從藏出來,心中駭然。龍在田果然不是真心幫助他們,而是在利用他們尋找沈父留下的東西。
悄悄返回龍府,將發現告訴了陸子銘。
看來我們得小心這個龍先生了。陸子銘沉思道,不過現在翻臉為時過早,我們還需要藉助他在舊港的勢力。
三天後,龍在田設宴為萬商會接風。席間,他看似無意地提起:聽說沈公在世時,在舊港留有一批重要的貨,不知沈姑娘可知下落?
沈墨璃與陸子銘換了一個眼神,從容答道:父親從未提起。龍先生可知是什麼貨?
龍在田笑了笑,從懷中取出一塊殘破的羊皮紙:這是沈公當年給我的海圖的一部分,據說標註著那批貨的位置。可惜殘缺不全,無法辨認。
沈墨璃接過海圖,心中一震。這海圖的筆跡和繪製手法,與父親的一般無二。但奇怪的是,上面標註的幾個關鍵位置,與記憶中的完全不同。
宴席進行到一半時,僕人端上一道甜品——椰漿糯米糰。當那甜膩的香氣飄來時,沈墨璃的腦海中又閃過一個畫面:
一個穿著南洋服飾的婦人,正往裡喂著同樣的甜品。那婦人的面容模糊,但頸間佩戴的項鍊卻格外清晰——那是一個三足金烏的吊墜。
怎麼了?陸子銘注意到的異樣。
沈墨璃搖搖頭,心中卻翻江倒海。為什麼關於年的記憶裡,會出現三足金烏的符號?這個神秘組織,與的家族到底有什麼關聯?
晚宴結束後,沈墨璃獨自在庭院中散步。月下的舊港顯得格外寧靜,遠山如黛,近水含煙。
龍在田不知何時出現在後:沈姑娘可是在思念故鄉?
龍先生與我父親,到底是什麼關係?沈墨璃突然問道。
龍在田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故,生意上的夥伴。
是嗎?沈墨璃轉直視他的眼睛,那為何我父親的日記裡,從未提過你的名字?
龍在田的臉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沈公行事謹慎,不提也是常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王大錘氣吁吁地跑進院子:東家,不好了!我們的貨船被人了手腳!
陸子銘聞聲趕來:怎麼回事?
有人在我們的淡水裡下了藥,王大錘憤怒地說,要不是發現得早,全船的人都要遭殃!
!出石落水個查要定我?手上盤地的我在敢誰:怒大然田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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