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格拉斯著眼前的蘇錦。
他笑了。
“蘇錦……我承認，我們所有人都低估了你。”
他的聲音帶著幽冷。
“你的威脅等級，已經不是‘紫眼’級所能衡量的。”
“殺了奇亞迪，一秒之連斬兩名半神。”
“甚至連我的神國都能一拳擊穿……這樣的怪，本就不該存在。”
“當年，我們在熔火之心外的佈局，應該更徹底一點。”
“否則，也不會有今日之禍。”
蘇錦眉梢一挑。
“可惜，你們明白得太晚了。”
蘇錦道。
“不，一點都不晚。”
薩格拉斯搖了搖頭，他的暗金豎眼，最後深沉地看了一眼蘇錦。
他的視線似乎穿了蘇錦。
看到了那被層層法則包裹的“世界”，看到了那正於晉升儀式最關鍵時刻的影。
一幕幕畫面在他腦海中閃過。
那是他還是年時，在族中聖地立下的誓言。
“為了三眼族的永恆！”
那是他晉升半神時，接萬民朝拜，額頭豎眼睜開，看到族群氣運與自己相連的那個瞬間。
那是他出發前，長老院的囑託。
“此去，九死一生。”
“但為了截斷人族的氣運，為了我族的未來，哪怕化塵埃，也必須為後續的計劃，撕開一道口子！”
“此戰，無關榮耀，只為存續！”
薩格拉斯收回目，眼神中的最後一波也消失了。
他看著蘇錦，語氣平靜。
“你很強。”
“強到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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