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泥人做得活靈活現。
“師妹……”他張開乾的皮，正想找點共同話題。
毫無預兆，一道青劍出現在眾人面前。
劍散去。
一位穿青布長衫，做說書客打扮的中年男子，大搖大擺地橫在路中央。
周遭麻麻的行人，走到他旁三尺便被無形氣罩推開。
他們說說笑笑地走過，完全瞧不見這方小天地的異常。
程硯秋看清那人的模樣，雙一，舌頭打結。
“師……師尊？”
牛馬的冰山表裂了八瓣，往後倒退三大步。
“媽耶！老頭兒你怎麼在這？”
沈見微原本板著的高人臉，瞬間黑了下去。
他抬起右手對著牛馬的額頭隔空一彈。
啪。
一聲脆響。
牛馬捂著潔的額頭，疼得眼淚直打轉。
“無法無天了！出門在外，門規全餵狗了不？”
沈見微怒斥一句，隨後偏過頭，朝秦月與小玉和善地點頭致意，算是打過招呼。
視線轉回牛馬上，沈見微上下打量兩遍，見活蹦跳且中氣十足。
“看起來過得還行。”
牛馬著紅腫的額頭，壯起膽子往前挪了半步。
“老頭兒……哎不是，師尊，您老不是在青雲界閉死關嗎？咋個跑深淵這旮旯來了，還找到了這兒？”
“不對，你有沒神國外頭報備呀，別到時被抓了，那就麻煩了。”
沈見微鼻腔裡冷哼出聲，雙手背在腰後。
“為師哪有閒工夫瞎溜達？為師這是來辦公差。”
“聽人講，你在萬淵平原跟那些深淵崽子們搏命？連祖師爺留下的保命底牌都抖落出來了。”
牛馬乾笑兩聲。
“意外，都是意外，這不遇到幾個茬子，不過師尊，您老人家大老遠跑一趟，總不能專程跑來訓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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