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禮拜，都給我滾去天津，上海軍學院，接最半年的短期培訓。
學航海，學艦船，學新式戰法。
培訓結束要考試，哪門課要是給我考不到九十分……”
鍾擎頓了頓，看著他們，
“就給我接著學，直到合格為止。我還治不了你們了？哼！”
“啊？”張之極傻眼了。
“去……去天津？海軍學院？培訓半年？還……還要考試？”
薛邦奇也呆了，一想到那些彎彎曲曲的海圖、複雜的計算公式，
還有據說很嚴厲的教，他覺比上戰場還可怕。
張維賢在旁邊聽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頓時樂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去海軍學院？
那可是殿下著力打造的新學，能進去的都是挑細選的苗子！
這倆小子整天不學好，讓殿下去管教管教，學點真本事，那是天大的好事啊！
老國公心裡簡直樂開了花，臉上還得繃著，對著自己兒子瞪眼：
“啊什麼啊！殿下這是抬舉你們！還不快謝恩！”
張之極和薛邦奇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完蛋了”三個字，
哭喪著臉，有氣無力地躬：“謝……謝殿下……”
看著張之極和薛邦奇那副霜打茄子的蔫兒樣，他招招手，讓兩人湊近點。
“打仗這事兒，以後跟以前不一樣了。”
鍾擎像在拉家常一般，
“不是憑騎馬衝過去，揮刀砍人就行的時代了。
你們想想，要是隔著一千步外，人家一摳扳機就能要你命，
誰還樂意跟你湊到跟前臉對臉、刀對刀地拼命？”
張之極和薛邦奇互相看看，有點似懂非懂，但都豎著耳朵聽著。
“往後的仗，越來越憑這個，”
鍾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憑經驗，憑腦子裡的算計。
有不怕死的勇之氣，不夠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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