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模糊存在著一些“弗朗機”、“紅番”、“佛朗機”等朝貢或擾海疆的蠻夷方向。
“我說的禍患，來自萬里波濤之外，來自那些被我們視為化外蠻夷的泰西諸國。”
“泰西？”
朱由校更疑了，
“他們……不是隻有些商船偶爾前來，
求些茶葉瓷，或是在濠鏡（澳門）有些據點嗎？
雖偶有海寇滋擾，但俞諮皋等人足以應對才是。”
“陛下，”
鍾擎緩緩搖頭道，
“您可知，就在這數十年間，當我們還在為遼東戰事、朝堂黨爭焦頭爛額，
為經義章句爭論不休時，那些被我們鄙視為‘西夷’的國度，
在許多方面，已悄然走在了大明的前面？”
他開始列舉，每一個字都顯得沉重有力：
“科學之道：
他們已不再滿足於模糊的‘格致知’，而是建立起一套名為‘科學’的嚴謹系。
他們用遠鏡窺探星空，知曉大地乃一圓球，
且繞日而行，測算星辰執行軌跡，誤差極小。
他們用顯微鏡觀察細蟲水滴，探究疾病之源。
他們研究數學、理、化學，以公式定理推演萬之理，
其嚴謹，遠超我朝仍在沿用的籌算與模糊應。”
朱由校聽到“遠鏡”、“大地圓球”、“繞日而行”等詞，眉頭鎖。
他並非完全無知，宮中也有些西洋自鳴鐘、千里鏡之類，
湯若等人也進獻過一些星圖曆法，但他從未深想，
更不知其背後已有一套如此迥異且強大的認知系在支撐。
“冶煉鍛造：
他們能冶煉出強度、韌遠超我朝百鍊鋼的優質鋼材，
用以製造更的機械、更堅固的盔甲、更長更韌的槍炮管。
他們的工匠，憑藉對材料、力學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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