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執璽人,橫推五千載》第35章 河圖洛書虛影(1)

作者:滕明理·7個月前

西行的道路,並非坦途。林辭離了殷都,未走道,專揀山野小徑,晝伏夜出,避人耳目。懷中玉璽對西方那“呼喚”的應時強時弱,如同風中殘燭,卻始終指引著方向。九鼎碎片口,冰涼沉靜,唯有在途經某些古老的山川隘口時,會傳來一微弱的、彷彿與地脈共鳴的悸

越往西行,民風漸異。商室王畿的繁華與秩序在此地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獷、卻也似乎更為蓬的生氣。田壟間的庶民,臉上了幾分商都附近的麻木,眼神里多了些屬於自家田土的亮。沿途聽聞的,除了對商王威嚴的敬畏,更多了些對“西伯侯”(姬昌)仁德、善農耕、敬賢士的稱頌。

這一日,行至一名為“沮水”的河谷。兩岸土崖壁立,河水湍急,僅有一條依山開鑿的狹窄棧道可通。玉璽的應在此地驟然變得強烈起來,那“呼喚”中,更夾雜了一若有若無的、與“蝕界之痕”迥異、卻同樣令人心悸的鋒銳兵戈之氣!

林辭心生警惕,放緩腳步,將知提升到極致。淡金的網格視野中,前方棧道轉彎,能量波異常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味。

他悄無聲息地潛行靠近,只見棧道之上,橫七豎八倒著十餘!看裝束,似是往來商旅與護衛。致命傷多為利刃所創,傷口整齊,下手狠辣準。而在堆中央,三名著玄勁裝、面覆黑巾的刺客,正呈品字形,圍攻一名老者!

那老者衫襤褸,鬚髮皆白,形卻異常矯健,手中一柄看似普通的青銅長劍,舞間竟有風雷之聲,劍吞吐,每每於間不容髮之際,格開三名刺客刁鑽狠辣的合擊!但他顯然已力有不逮,上多掛彩,呼吸重,劍勢雖仍凌厲,卻已疲態。

更令林辭心驚的是,那三名刺客上,散發出的並非“蝕界之痕”的扭曲氣息,而是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帶著某種“絕對執行”意味的秩序之力!與子衍手中的“白契”同源,卻更加斂,更加專注於“殺戮”這一單一指令!

是“秩序行者”麾下的清除者!他們在截殺此人!

那老者是何份?竟引得“秩序行者”派出如此銳?

不及細想,場中形勢已岌岌可危!一名刺客覷得老者回劍格擋的空隙,形如鬼魅般切,手中短刃直刺老者後心!

千鈞一髮!

林辭不再猶豫,形如鷂鷹般從崖壁影中撲出!同時,懷中玉璽金輝流轉,一道凝練的“守護”之後發先至,準地撞在那刺客的短刃之上!

“鐺!”

火星四濺!那刺客只覺一磅礴巨力傳來,短刃險些手,攻勢頓止!

老者力一輕,反應極快,回一劍,盪開另一名刺客的襲擊,趁機與林辭彙合,背靠崖壁,驚疑不定地看向這突如其來的援手。

三名刺客一擊不中,立刻後撤,重新結陣勢,冰冷的目同時鎖定林辭。為首一人,聲音如同金屬:“‘守護’一脈?竟敢手‘淨垢’之事?一併清除!”

淨垢?清除?林辭心中冷笑,好一個“秩序行者”,視人命如草芥,反自稱“淨垢”!

“老丈且歇,由在下。”林辭對那老者微微頷首,上前一步,直面三名刺客。玉璽芒大盛,驅散著對方上散發的冰冷秩序威

沒有多餘廢話,三名刺客同時發形如電,攻勢如,配合默契無間,劍刃、短刺、飛鏢,從不同角度罩向林辭周要害!那純粹的殺戮意志,凝練如實質,足以讓尋常高手心膽俱裂!

然而,林辭經歷宗廟、廢苑、嘉德殿連番惡戰,心志早已堅如磐石。他腳踏玄奧步法,形在狹小空間如同鬼魅,玉璽金輝時而盾格擋,時而劍反擊!他不再拘泥於固定招式,而是將玉璽的“守護”意蘊與自武技融會貫通,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滌盪邪祟、護衛真實的磅礴意念!

金鐵鳴之聲集如雨!刺客的秩序之力雖純粹冰冷,但在玉璽那蘊含了文明厚重與生機的“守護”金面前,竟顯得有些單薄與僵化!尤其當林辭引懷中九鼎碎片那一微弱的玄黃之氣融時,刺客們的秩序力場更是如同冰雪遇,出現了明顯的遲滯!

“破!”

林辭抓住對方陣型瞬間的凝滯,玉璽芒凝於指尖,一指點出,正中左側刺客眉心!那刺客渾劇震,眼中冰冷芒瞬間渙散,悶哼一聲,倒地。

剩餘兩名刺客見狀,攻勢更疾,竟全然不顧自,以命搏命!

“小心!”後老者驚呼。

林辭卻不閃不避,眼中厲一閃,將玉璽之力盡數灌注於雙掌,悍然迎向對方亡命一擊!

“轟!”

氣勁,棧道劇烈搖晃!兩名刺客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口中噴出鮮,撞在巖壁上,筋骨盡碎,眼見不活。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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